宁青听着耳边的呼唤,冷笑道:“我到要看看,是谁在找我”
就在这时,身后的浓雾涌动,一位阴阳师也走出了迷阵,来到了宫殿前
他脚下趴着一只铁鼠,正谨慎地看着宁青,而宁青只是瞥了他一眼,便迈步向宫殿走去
那带着铁鼠的阴阳师见状,也连忙跟上
来到朱红大门前,宁青低头一看,只见地面上杂乱不堪,数十个脚印凌乱分布在大门前,但这些脚印都指向了宫殿
见状,宁青也不查看两旁的妖鬼雕像,快步向宫殿内走去
而那名带着铁鼠的阴阳师则停下脚步,在朱红大门前细细打量着
进入宫殿后,宁青没有理会侧殿,直接向前殿走去
前殿之内,一片狼藉,地上的鲜血还没彻底凝固,散发着腥臭之味,战斗的余波布满了墙面,周边的墙壁上都是阴阳术肆虐的痕迹
一旁的书架上,空无一物,上面的典籍明显被人拿走了
宁青避开地上的血迹,来到主位,只见案桌上的檀木小盒,已然被打开,里面萦绕着淡淡的灵气,细细打量之下,可见这盒子也是刚刚被打开
整座前殿,已经被先进来的土御门家等人,扫除一空
见状,宁青也不停留,快步来到中殿
此时的中殿中,却是喊杀声连连
一只赤犬从墙面上的画中走出,正与一名阴阳师在厮杀
在宁青进入中殿的时候,赤犬正挥爪猛击,在那名阴阳师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而他的式神,一只山童,早已经死于赤犬爪下
见宁青进入中殿,那阴阳师仿佛看见了救星,大喊道:“我是土御门家的,你快救我,我定有重谢!”
本欲出手的宁青闻言,却手势一缓,就在此时,赤犬抓住机会往前一扑,雪白的獠牙紧紧咬住他的脖颈,殷红的血液顺着他的额头流淌到地上
被扑倒在地的土御门家的阴阳师,被赤犬死死压住,手无力的在地上拍打着
片刻之后,赤犬已然杀死了他,随意啃噬几口后,便迈步来到宁青面前
目睹整个过程的宁青,面不改色,只是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赤犬
这只赤犬身上没有妖气,举手投足间有灵气涌动,再看墙壁上的画,上面画着一群人跪拜在高台下,高台之上除了贡品之外,空无一物,显然刚刚杀死一人的这只赤犬,就是画中被供奉的对象
看着嘴角流淌鲜血的赤犬,宁青喃喃道:“这就是遗迹主人留下的后手吗?”
很多阴阳师生前,都会给自己的藏尸处布置保护手段,宁青这些年,也遇到过不少面前的这只从画中走出的赤犬,大概率也是阴阳师的手段
宁青盯着不远处的案桌,看着没被打开的木盒还有身旁的一大堆木柜,心中一喜,就在这时,赤犬抓住机会,往前一扑,想要故技重施杀死宁青
宁青却是一个闪身避开赤犬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