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来,我们都给三天饱饭吃,知道为什么吗?”
李伦生看着他头顶的挂彩讽刺一笑,道:“怎么着,这是断头饭?那成,明天我是要判决还是枪/毙,你给个准话啊”
他晾着肚皮,手铐拴在扶手上哗啦啦的响:“别拿你那套吓我,现在你在这审我,说明连罪都没定呢,倒时候签字儿送人,局子里一堆流程,等过了年都不一定能上法庭吧?”
裴临听了会,不仅没生气,还挺赞同的点了点头,用那种同情的目光看着他,道:“听想上法庭的吧,进了公安局就算死缓也有好几年,比在外面安全,是不是?”
李伦生剔牙的手一顿,然后使劲攥了攥,摇头:“说什么呢,听不懂”
“行,”裴临点点头,把赵传雨的怀孕诊断证明放他前面一扔,敲了敲桌子:“那我问问你,你是真听不懂,还是担心自己情人孩子在外面装听不懂呢?”
李伦生靠在椅子上不说话,拍着自己干瘪的肚皮,手指乱抠
“你谋杀罪名成立的时候,死者和你身上都检查出硝烟反应,而他那件衣服是从次卧中取证回来的,而枪是经过了你的手才到达死者和绑匪手中,所以硝烟反应是你的,因为你穿过那件衣服”
李伦生舔了舔牙缝,没说话,但神色略微放松,可还没等他彻底松气,就看到裴临扔过来一张照片,上面是破碎的枪套
“你应该很希望我这么说,但很可惜,事实恐怕相反”
李伦生还没习惯被拴在椅子上的感觉,带着椅子发出剐蹭的锐响,被裴临一手拍住肩膀,压着坐了回去
“别激动,我还没说完呢”
审讯室的玻璃有些暗,像是浅棕色的糖块,没人能看的清他的脸,裴临半侧着身坐在桌上,腿完全不用悬空,踩在地上修长的一条,因为制止的动作拉出好看的肌肉线条
高航听到房间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动都没动,轻轻叹了口气道:“哎,这要是别人我现在都该进去帮忙制止一下,可裴队在里面我心惊肉跳的,还以为他没忍住动了手呢”
“啊......裴队回打人吗?”叶然带着点死里逃生的茫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戚白安静站着,将收音话筒摆的很正中,目光一直没移开裴临:“他没那么容易激动”
“是是是,”高航自从多名枪口下险象环生,已经笑嘻嘻的认了新大哥,认了新的不要旧的,当场吹捧道:“除了你别人想把他气死也挺难的”
满屋子的人都看向他,似乎不理解高航为什么敢和戚白开玩笑,他也马上反应过来,得了红眼病似的飞快眨起眼睛,紧张万分的给自己找台阶下,忽然灵机一动,想到办公室里听到过什么,马上聪明起来
“啊,不过咱们刑侦氛围好,都是欢欢喜喜都是一家人,再说裴哥都让你当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