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已经彻底被面前这个可怕小孩弄得停机了,小孩捡起个石头在海水里玩起了打水漂,看着石片在水上蹦蹦跳跳的飞了好远,乐的一蹦一蹦的,”去当人质啊,都里的先生讲春秋的时候我偷听过,借兵打仗都是要送质子的“看这还在不停打水漂的小孩,陈良完全无语,这儒家教育都教的什么啊,
陈俭说的不错,第二天陈良就被送回了澳门,临走的时候,二弟陈恭趴在他耳边轻声说:“给咱爹送封信,说族里这些人我和老三能看顾住,顺便让他留心张家,那个张子山不对劲”
陈良倒是不见怪,团队有小山头太正常了,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吗这回是一艘武装商船来接的陈良和卡瓦略,听说是带回了荷兰人最新的消息,卡瓦略并没有和陈良透露
阔别多日,终于见到了三叔三婶,其实比起严肃的父亲来说,三叔更让陈良感觉到亲近,看着忙前忙后的三婶,桌子上冒着热气的饭菜和三叔听说族人练成兵后要来澳门,瞬间腰杆挺直扬眉吐气的样子,都让他感觉这一切更有烟火气
“哈哈哈,以后谁还敢瞧不起我陈三,我得让那些顺德人见面管我叫爸爸,就算是福佬也得管我称省陈三爷”三叔喝了两口酒,就开始神气活现地模仿起别人对他作揖,自己趾高气扬的样子,逗得三婶在旁吐槽道:“瞅你你那衰样,摇摇晃晃活像只煮螃蟹”
三叔可不打算停止自己的表演:“等咱们大郎当了官,那我就是陈老爷了”说着把两只手都背在后面,迈起了四方步三婶并不打算放过三叔,一边给陈良夹块煎的金黄的鲜鱼,一边继续揶揄:“就算大郎当了官,那也是叫大哥陈老爷,你也就是陈老爷他弟”
“那也不错,照样有面子”说罢,又是一口酒下了肚,这些天可是把三叔愁坏了,这一朝算是彻底释放,一家人欢声笑语中,让陈良渐渐忘了深井岛上那个花丛
日子仿佛一下回到了从前,陈良依旧会去圣保禄旁听课程,但是耶稣会对他的态度却是非常微妙,连汤若望对他都更多的只谈学问上的问题,陈良安之若素,估计耶稣会还没想好怎么对待自己这位“神谕者”
这日放学之后,他没有直接回家,因为身边总是若有若无的跟着个葡人,陈良怀疑自己被盯梢了除了海边,葡人是不敢太深入华人区的陈良三绕两绕就走到了一个南向的街市上,这里多是福建人聚集的地方,自己也没怎么来过,看到前面有个布庄,名字极为普通:海云裳
陈良突然想起要给深井兵们做红领巾的事情,都穿着葡人的战甲麻衣,真跟二鬼子似的,还是带个红领巾,有点大明特色施施然就往店里走,进去才发现店主是个女子,全身都是红色锦绸长裙,翘着兰花指在那里嗑瓜子,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