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鳖头七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和后面两位小弟乐出了眼泪
“雷虎叔,回坊里喊陈二爷,就说福佬欺负人了”陈良双眼一立,招呼雷虎叔回去喊人还是让他走吧,这浑身颤抖的家伙,在这只能起反作用洪门子弟跑到这里也就15分钟,自己应该能撑的住
陈良战场上那股杀伐之气,还真唬了下鳖头七只见秃头回身对小弟说:“去喊兄弟们,就说跪了这么多年的广佬,要来跟咱讲数了”
张花花一听,可是急了,一边推着陈良,一边低声说::“公子快走,鳖头七留在岛上的有50多人,咱们打不过他的”
陈良却嘴角一撇,甩了一下长袍下摆,缓缓坐在旁边的木凳上,不再理花花不多时,便见一个个闽人从巷子里跑了出来鳖头七看着身后人数见多,不少人还拿着腰刀、菜刀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张菊花脸笑的更加灿烂了回头对着张花花说:“你要不要也寻个板凳坐下,看看这群广佬一起跪下喊咱爷爷”张花花确是纹丝不动,一张脸因为愤怒变得通红
鳖头七不理大汉言语,用着猥琐到了极致的笑容,对陈良说:“你这白的跟小娘皮似的,待会过完了招,你就先伺候伺候我”后面的福建人都爆出了疯狂的笑声
“梆、梆、梆”众人耳畔突然传来了敲击木头的声音这声音似乎由远及近,陈良回头看去,只见陈恭双手各拿一根短木棍,一边敲着,一边向着陈良的方向前进,
“他们能有几个人,大家伙抄家伙,心要狠,手要辣,下手不要有顾忌!”鳖头七鼓舞了下士气,便要上前抓住陈良
他余光一扫,却发现,似乎每个巷子口,都有人向自己走来,他们手中大多拿着半截的短棍,一边走,一边敲,一股从未有过的肃杀之气,压的自己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