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师生都长出了一口气,这一个月的训练总算是没有白费,班级里唯二能用中文说句子的同学也都超水平发挥稳下心神的洪门小旗赶忙拿出写有dtnl的白纸重新粘在黑板之上,拿着铁头短棍重新开始了自己的教学工作
当广东海道巡视组一行向东望洋山烈士公墓行去时,方才学校的屋角处转出一老一少两人
“这还是澳门官员第一次在没有传教士的陪伴下与中国官员进行谈判,也不知道他们能谈成什么结果?”陆若汉对着人群的背影,语气中带着某种失落
“放心吧,我们已经排练半个月了,一切都会万无一失的”陈良把望向东望洋山的目光收回,重新看向面色严肃的陆若汉:“你可能没听过东林党中的一句话:不为同道,既是仇敌我想你也不希望南京发生的事,在澳门重新发生一次吧”
徐如柯在南京任礼部侍郎时的上司沈榷正是南京教案的发起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次陈良并没有让耶稣会修士们出席
“那你也不去吗,难道你和他们也不是同道??”陆若汉微笑的嘴角略略上挑,饶有兴致地等待陈良的回答
“不去了,或许六年后我会和他们是同道,现在吗,还是神交好了,毕竟现在还不是他们的时代”
天启年的党争在今明两年就会达到高潮,陈良可不想和命定的失败者过从甚密,但是陈良也必须争取在东林心中留个好印象,毕竟他们坏事的能力远比办事的能力更强!
站在东望洋山上的徐如柯,正神情庄重地把三只香插进青铜大鼎之中,在他面前,一百四十七座新竖立的墓碑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墓园之中一座天然巨石上刻着两行诗句:“青山有幸埋忠骨,马革何须裹尸还”落款依旧是陈良
看着这两句气势恢弘的诗句,徐如柯暗自感慨,难道这陈良是张骞一般的人物,问题是张骞也没让大月氏人背论语啊当初他听说总督府里有个年轻人口吐狂言要教化西人时,自己还哂笑不已,如今他还真做到了!可正当耳旁的帕瓦罗介绍当日战况何等激烈的时候,南湾港口却响起了一声惊雷般炮鸣这还没完,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炮响,听那响动不下二十门大炮一起打响
徐如柯等人站在东望洋山口,不住地向南望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却是四艘战舰正在对轰两方船队都是西式软帆夹板船,硕大的船身相互交错,如两队巨兽在海中互搏
“西班牙人又打来了,快让海道大人先走!”帕瓦罗一脸紧张的指挥葡人护着广东海道一行人下山耳边炮声愈演愈烈,愈来愈急,徐如珂也不再顾着上官威严,带头冲下东望洋山,坐在早已备好的马车向着前山大寨奔去望着一骑绝尘的的大明官员,资深演员,不,资深政客帕瓦罗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