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刚刚……”
前排的两个人扭过来半张脸，像是闲得无聊偷听们讲话傅予寒说完两个字，顿了顿，不耐烦地眸光甩过去：“俩很闲？”
方佳远拍了孙文瑞一把，孙文瑞似乎有些不满，瞥了眼闻煜，撇撇嘴，转了回去
傅予寒没深究对方表情的深意
的注意力还在闻煜肿起的脚踝上，皱着眉问：“刚刚在那边的时候还没肿的吧？”
闻煜嗯了声，修长的右手指尖转了下笔，左手自然而然地把校服裤腿往下扯，盖住那截纱布，笑了笑：“没事，别管了”
傅予寒拉住的胳膊，强迫转过身
大多数时候，傅予寒那张脸上就只有两种表情：不爽和没有表情此时此刻，看着闻煜，表情处于这二者之间，带着某种无声的固执
闻煜盯着看，忽地一笑：“一直这样么？”
“什么？”
“记得去年杨帆生日，”闻煜想到好玩的事情，“们都打算直接二场KTV，结果杨帆说跟约了地方，必须得去接……否则会等到半夜wannanniuer8 ⊙当时还想，这人怕不是块石头”
傅予寒：“……”
去年杨帆生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准备了一场简单的灯光秀
所以才执意要求杨帆赶到的，毕竟布置了两周的东西不能说挪就挪
而今天，则是因为不喜欢欠人人情——
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今天算见识到了，还真是块石头”闻煜摇摇头，把椅子挪后了一些，肿了的左脚横搁到右膝盖上，“非要知道这种事对有什么好处？”
右手虚悬着，在左脚腕上方做了个扭动横拉的动作
傅予寒的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什么时候干的？”
闻煜指指教室前方：“转角”
也就是说，走回来看到傅予寒被训，自己把自己脚踝扯崴了，然后跑到数学老师面前卖乖
是个狼人
但傅予寒好歹有些常识，愣了好一会儿，似乎是不敢相信，喃喃道：“正常人的脚不会这么容易崴的吧？”
“有旧伤就可以”闻煜满脸的不在乎，把脚放下去，单脚撑地挪了挪座椅，“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想上课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弄崴”
“……谢谢”
“谢什么，”闻煜说，“还是打算补偿？”
上扬的尾音听着有些不怀好意，傅予寒本能感觉到不对，但因为讨厌欠人情，还是问了出来：“……要什么”
闻煜转过头，露齿一笑
傅予寒：“……？”
天光落进少年人的眼眸，像带着星点，闻煜面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杨帆
“……”傅予寒垂下眼，“做梦”
“那就别问了”闻煜把脸转了回去，笑得云淡风轻，“除了这个，还能图啥——难道要以身相许么？”
那未免也太恶心了
傅予寒光是想想都要吐了
没接腔，下意识地蹙眉，再抬眼时，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