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试图扯开他那两条铁箍似的胳膊
挣扎间,手心触摸到一个触感冰凉的硬物,他低头一看,竟然在闻煜手腕上看到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手表,跟送给他的那块合该是一对的
冬□□物厚重,先前他藏在袖子里,傅予寒没看见就像那根他不知道戴了多久的滴胶球项链
闻煜总这样,在暗地里做完一切,不愿邀一句功
话又说回来,究竟是“不愿”,还是“不敢”呢?
“不松!”闻煜磨着牙,“我知道错了,小寒,是我的问题,让你受委屈了……我改行吗?你叫我少喝酒,叫我活得真实一点,我都有在努力听啊!”
傅予寒动作一顿
“可是你宁愿暗搓搓地买情侣表,也不肯多说句话”他垂眸看着闻煜的手,冷声道,“放手!”
“不放,”闻煜说,“我不会放开的,我再也不会放开了,你打死我我也不放!”
火气直冲脑海,傅予寒没多想,当真反手给了他一肘子
他这下没留力,但闻煜这个反射神经一向很强的人竟然没躲,生生受了他这一下
“嘶——你真打啊……”腹部受到击打,闻煜本能弓起了背,疼得嘴角直抽他缓了缓,松开胳膊说:“行,如果你打我能解气的话,你打吧,我绝对不躲——只要你别走”
傅予寒转过头,捏着拳盯着他
闻煜向他摊开手,面门毫无防备:“来”
少年醇厚润泽的声线、清晨微凉潮湿的空气、远处慢跑的陌生人,以及他们偶尔路过时探头向内张望的视线
傅予寒眯起眼,提起拳头走过去
闻煜深吸口气,闭上眼睛,做好了挨一下的准备
脚步声越来越靠近,直至他身前傅予寒抬起手——
而后将那道挺拔身影抱了个满怀
闻煜一愣,睁开了眼,目光有瞬间茫然
他腰窄,平时藏在宽阔肩膀撑起的衣服下,有种出人意料的纤弱
像是一个躲在坚硬外壳中脆弱灵魂
傅予寒把脸埋了下去,嗅着他衣服上的气味
那人用檀香味的洗衣液,桧木味的沐浴露,整个人浸满木香,像一棵树,冷硬而内敛
其实明明是个很柔软的人,可惜没人愿意一层一层将他剥开——
洋葱么?不,气味没那么重
傅予寒想,这个人大概是一颗椰子成的精,敲开来,清洌甘甜
“小寒?”
闻煜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在确认,“小寒?”
“在呢”傅予寒被他喊得耳尖痒痒,“叫我干什么”
“你把头抬起来”闻煜回抱住他清瘦的身体,轻嗅着他耳畔的发丝,用唇啄吻着对方的耳尖和脸侧,“这样我亲不到你”
“别亲不就好了”傅予寒躲开他恼人的动作,额头往边上挪了挪
“那不行”闻煜想了想,“你放开我”
两人别贴在一起就能亲到了
他想得挺美,谁料傅予寒根本没懂,冷冷淡淡地飘过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