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他反而开始装正人君子了,问她:“你吃点东西吗?锅里热了粥,阿姨特意给你煲的”
“我不饿”云雾来摇头,她抬脚往他卧室的方向走,走了没两步,回头看还站在原地的他,她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来,冲他勾勾食指,“”
素了一个月的男人哪里经得起她这个激法,火直接跟被泼了盆油似的蹿了起来
云雾来向他展示了前所未有的配合
不去卧室,在客厅沙发?
不关灯,客厅亮如白昼?
不洗澡,先做再说?
她这么配合,他当然不想错失良机,得寸进尺地提要求:“你在上面?”
云雾来搂紧他的脖子,还是一味点头
她突如其来的热情确实很不对劲,不过祝凯旋也没空多想了,他咬噬着她细嫩的脖子,她喷在耳后的香水味被她的体温蒸腾,散发出她独有的香味来,是他的迷迭香,夺走他的神识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他含糊地问着,弓着腰站在沙发边,胡乱地解她的大衣
她不知道给腰带系了个什么结,他解了半天也没解开,差点耐心告罄动用蛮力
云雾来按住他的手,自己摸索着去解,嘴娇滴滴地嘟了起来,问道:“怎么了,你不喜欢我乖吗?”
“当然喜欢”祝凯旋笑着亲亲她的嘴巴,与此同时,他发挥自己炉火纯青的单手解b//r//a的技能,然后迫不及待把头埋了下去,“继续保持”
随着他移开脑袋,客厅上方明晃晃的大灯再没了阻碍,直接撞进云雾来的视线
挑高层的灯,体积惊人,占了一层楼的高度,亮度更不必多说,晃眼不能直视,她不由得眯起眼睛,垂下了眸子
入目的画面很灼人,并不比看灯好多少
她黑色的毛衣罩住他小半个脑袋,随着他动来动去,一会在左一会在右,渐渐滑落,最后彻底从他脑袋上掉下去,胡乱堆在她前襟
画面越发刺目
她有种被五花大绑在实验室手术台上等待肢解的错觉
云雾来后悔答应开灯了,她高估了自己的脸皮,不过她没有做无用功使唤祝凯旋关灯,因为她知道祝凯旋现在什么都不可能听进去了
闭上眼睛,光透过薄薄的眼皮映在眼球上,她伸手严严实实捂住绯红的脸,顺便挡光
眼前陷入黑暗,听觉和触觉开始占领上风
祝凯旋的手继续往下
云雾来把他捉住
祝凯旋不解地抬头,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怎么了?”
“你记不记得……”水蒸气蒸发凉飕飕的,她细细喘着,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像平时一样正常,“我说让你等着”
“有吗?”祝凯旋蹙眉
“嗯哼”
“好像是有”祝凯旋不当回事,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说好几个月前的话题,“等着要弄死我是不是?”
云雾来松开阻拦他的手,重新捂住暴露在灯光下的半边脸
没了阻碍,祝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