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云霜小姐提了辞职”
云雾来动了一下,然后动手掀开了自己的眼罩,她从沙发上坐起来,问道:“她已经走了?”
“没有,夫人”祖婉说,“云霜小姐今天提离职,但是三天的工作交接之后才会走”
云雾来垂下眼眸,若有所思的模样
祝凯旋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对祖婉说:“知道了,你帮我把桌子上的几份文件都拿过来”
祖婉走后,云雾来依然维持着原姿势,一动不动
祝凯旋帮她把头发拨到耳后,试探地问道:“你要跟她聊聊吗?或者我可以替你出面”
云雾来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怀着什么心情,说了句:“她居然知道交接了工作再走了”依照她对云霜的了解,跟她吵了架,云霜辞职以示跟她划清界限很正常,但会直接就走,才不管工作交接不交接
“人总会长大的”祝凯旋说
“你有空把家里钥匙给她”云雾来说完,重新盖好毯子躺了回去,这一次她把自己蒙头盖了起来,缩成一团,没有再拉祝凯旋的手
是一种厌世的消极状态
祝凯旋盯着毯子里鼓囊囊的人型看了一会,把手伸到了她毯子里
她停顿一会,像株藤蔓,紧紧攀了上来
身体不适外加姐妹决裂,导致云雾来接下去的几天一直状态不佳,除了跟着祝凯旋上班、去婆家,剩下时间她全待在家里,哪里都不想去
12与30号晚上,祝凯旋睡前跟她约时间:“明天跟小随儿他们一块跨年吗?”
云雾来说:“不太想去”
“去吧”祝凯旋循循善诱,“在家闷了这么多天不难受吗?而且明天行此和小随儿领证一周年,他们过纪念日”
傅行此和宴随生活很有情调,一年到头可以想出无数个庆祝的日子来,第一次恋爱的纪念日,复合恋爱的纪念日,领证纪念日,到了明年肯定还有婚礼纪念日
说到领证纪念日,云雾来问祝凯旋:“我们什么时候领的证?”
祝凯旋回忆了一小会,才回答:“7月15号吧”
云雾来很不满意:“你连个结婚纪念日都要想那么久的?”
祝凯旋自知理亏,但还是忍不住嘟囔:“这算鬼个结婚纪念日,你去民政局的时候耷拉着脸,结婚证我压根不想看第二眼”
“我哪有耷拉个脸?你才臭着脸,窗口工作人员那句‘你们是不是自愿领证’是对着你问的好不好?”云雾来不服,反唇相讥,“明明是你拉我去领证的,结果还搞得像是我强迫你似的”
谁也没法说服谁
祝凯旋的好胜心彻底被激活了,他一边下床一边开了灯,要去翻结婚证:“云雾来你就是不见黄河心不死,非要我把证据杵到你面前你才肯承认”
云雾来看着他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忍不住嘲讽道:“怎么了,不会是结婚证都找不到了吧?”
话音刚落,祝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