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儿子今天竟然会如此恭顺,当即也没了多少脾气,摆了摆手,道:“再过段时间就是秋收的季节了,到时你领着太子妃一齐去凡间农田中收割,以弥补这个罪过还有现在就给朕到太庙里待着,等明早晨晓再出来!”
“儿臣领命”李寒烟重新站直了身子,拱手行了一礼之后才转身离开,冷峻默然的脸上神情依旧,看不出他在想着什么
刚才被皇上喝退出来的太监躲在远处的大树脚下,见到李寒烟的身影后赶忙跑了过来:“太子殿下,皇上没拿你怎么样吧?”
李寒烟轻笑一声,道“让本宫到太庙里跪着”
那太监却是一脸担忧,:“您说你给皇上老实认个错服个软不就得了,何必这么折腾自己呢?”
李寒烟抬头看看他一眼,神情中带着一丝讥笑,道:“你在教我做事?”
太监大惊,赶忙低头认错,道:“奴才不敢”
“我李寒烟花不比其他皇子,你那套伎俩在我这里行不通”李寒烟一声冷哼,已经走下了清泰殿的台阶
留下的只有一道略显单薄的背影,宽广的殿前广场上,冷冷清清,只有他孤身一人
孤傲,冷漠,犹如一切事物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个出生既被立为储君的少年,却没享受到多少荣耀与宠爱,在他的生后——前任皇后(长孙忆阳)病死之后,毅然搬出东宫,选择在宫外立府,发展自己的势力
父子之间的明争暗斗,兄弟之间的尔虞我诈,成了他这些年来必不可少的戏码
这太监轻叹一声,转身向御书房走去,可刚没走出去两步就被身后一人给叫停了下来:“刘公公”
此人正是那三皇子李清秋,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一身轻便的银纹长袍,眉眼温顺,端的是温和谦恭
“奴才见过三皇子殿下”
李清秋赶忙伸手示意他不必下跪行礼,:“公公无需多礼,刚才从御书房出去的可是太子寒烟?”
刘公公往李寒烟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道:“确实是太子殿下”
“父皇此次召他过来,可是因为今日五谷庙发生的事情?”
他表现的云淡风轻,就像是随口一问,别无他意,犹如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般
可眼底下那股誓要刨根究底的架势却瞒不住刘公公的那双“慧眼”,想比于李寒烟的中庸与隐忍,这就是其他皇子们所学不来的
“三皇子既能猜出一二,又何必询问老奴呢?”刘公公笑的别有深意,也像是在变着相回答三皇子的问题
“当时事发突然,任谁也反应不过来,只希望父皇莫要为了此事大伤肝火”
刘公公何许人也,自然知晓他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想知道皇上对此事的态度,并且是否也有责罚太子与太子妃二人
他仔细斟酌了一番,此事就算他自己不说,日后也必定会传放开来,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