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一家人,的自然也就是方姨的”
叶箫爽朗一笑,继续将老母猪往坑里拽
叶祸水大惊失色,忙紧张兮兮地拉住:
“叶箫,没听到咱妈说的话吗?扔了太可惜,还是收拾了吧,去烧水,负责放血”
叶祸水知道叶箫从小到大连杀鸡都不敢,更别说给老母猪开肠破肚了,说话间她已经挽起衣袖拿出了家里的杀猪刀,那熟练的动作令人心疼
“哎!”
叶箫无奈地轻叹一声,苦着脸夺过杀猪刀潇洒一笑:
“姐,还是去烧水吧,这种脏活让来就行了
“不过将来还要结婚生子呢,老母猪的肉万万不能吃”
说话间,在叶祸水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叶箫已经举刀精准无比地刺入老母猪的咽喉
顿时,乌黑的猪血流淌出来
“叶箫……”
叶祸水看到叶箫出刀又狠又快又准,莫名心酸,眼眶微红,赶紧捂着脸跑厨房烧水去了
在姐弟俩的默契配合下,原本打算埋掉的鸡鸭鹅和老母猪很快就全都收拾干净,满满当当地摆在院子里
方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自说自话般感慨:
“挨千刀的短命鬼,在天上看到了吧?少了的拖累,老娘的日子越过越红火了!
“往年咱家过年都没置办过这么多肉呢!”
感慨过后,她又一边催促叶祸水去淘米下锅一边亲自接过刀要砍肉,眉飞色舞地说:
“老娘今晚就吃炖猪脚,叶箫,赶紧去地里拔萝卜来炖”
叶箫硬着头皮好心劝说:
“方姨,这头老母猪咱家都养七八年了,体内全是寄生虫和各种细菌不说,又是被农药毒死的
“还是等明天去镇上买些中药回来一起炖吧,不然非出大麻烦不可”
整头猪都是亲手打理干净的,因此无比肯定这些猪肉不能吃
叶祸水先前也被暗黑的猪血吓到了,忙帮腔说:
“妈,还是听叶箫的吧,今天特意买了新鲜的猪肝,咱家今晚就喝猪肝汤”
因为昨晚到今天叶箫前前后后挣了一百三十万,平时精打细算的叶祸水于是就很是罕见地买了两斤猪肝回来
“钱是这么花的?老娘的病不用攒钱治了?”
方琴勃然大怒,一把将叶箫推开就举刀剁肉,恶狠狠地说:
“晚上把今晚卖豆腐的钱全都转到手机上,猪肝也给老娘拿去退了,们怕被毒死就吃素,老娘自己吃顿饱!”
“方姨……”
叶箫还想劝说
叶祸水见状,忙将叶箫拉进厨房,忧心忡忡地说:
“咱妈既然不听劝就算了吧,别惹她不快了,也知道她的病不能生气,但愿不会出事才好,哎!”
“肯定会出事的”
叶箫语气笃定,作势又要冲出门阻止方琴
叶祸水固执地将叶箫拉住,更咽着说:
“咱妈那病没几年好活,谁也说不准她什么时候就不在了,咱们当子女的还是由着她吧,算姐求啦!”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