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注意力,她索性也顺着方琴的意思说:
“要为病人输液了,们要闹就滚出去闹,如果不小心碰坏村卫生室的东西,后果自负!”
叶箫很清楚方琴的情况根本就不是简单输液就可以缓解的,正好要出去采药,于是就对杨武等人不紧不慢地说:
“想要钱就跟出来吧!”
叶祸水见杨武等人来势汹汹,忙一把将叶箫拉住,寒声说:
“杨武,李峰,们家是不会赔钱的!
“可以不计较家的牲口被毒死,但如果们敢伤害到家兄弟,就立刻报警……”
“咣当!”
叶祸水话音未落,杨武突然一脚狠狠踢在诊桌上,上蹿下跳地咒骂:
“叶祸水,尽管报警吧
“但是老子可以保证的是,警车抵达龙井村之前,姓叶的野种肯定会被打残,也肯定会被哥几个轮番睡一遍!”
“找死!”
叶箫勃然大怒,也不怕吓到叶祸水和方琴了,说话间猛地冲上去就是一脚
“嘭——”
伴着一声闷响,毫无招架之力的杨武已经如断线的风筝那般倒飞出卫生室的大门
“姓叶的野种,连武哥都敢打,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
李峰和叶箫同龄,从小就以欺负叶箫为乐,根本没意识到如今的叶箫早不是可以拿捏的,叫骂出声的同时已经和另外几个在场的村霸一起出手
“阿猫阿狗也敢在面前叫唤?”
叶箫毫不客气,三拳两脚就将们全都打得嗷嗷直叫
杨武近两年一直在镇上混,自以为是龙井村第一狠人,得知叶箫今早的壮举之后不信邪,于是就纠集了李峰等人回村报复
仰面摔在门外的只感觉腹部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怎么也爬不起来,但依旧对李峰等人有信心,以为叶箫再能打也不可能扛得住李峰等人的围攻
但亲眼看到李峰等人连一招都没接住就也被叶箫打出门摔得横七竖八之后,顿时就怂了,忙战战兢兢地威胁说:
“叶箫,知道老子这几年在镇上跟谁混吗?敢打老子,大哥绝不会放过……”
“没兴趣知道,但可以向保证的是,大哥赶来龙井村之前,别想当新郎了”
杨武再过几天就要结婚的消息早已在村里传开,叶箫说话间索性将卫生室的门带上,然后冲上去暴力一脚踹中的裤裆
“啊……”
杨武吃痛,发出杀猪般的哀嚎,整个人就仿佛皮球一般贴地倒滑而出,重重砸在十步开外的花池上,尘土飞扬
“妈啊……”
仿佛油炸小龙虾一般蜷缩在地死死捂住自己的裤裆,杨武的惨叫声更加撕心裂肺
叶箫迎上去抬脚踩在的身上,目露凶光,一字一顿地质问:
“还要把打残吗?还要欺负姐吗?”
“……”
李峰等其躺在地上哀嚎的村霸们彻底被吓破了胆,大气也没敢出一口
但杨武却怒火中烧,目眦欲裂地叫骂:
“啊……叶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