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舒凫也在江雪声身边落地
就在她落地那一瞬间,江雪声停下了抚琴的手,自然地腾出双手来接住她,将她轻轻揽到自己身边
他蹙眉道:“你受伤了”
眼下舒凫的形象,的确称不上体面——与“紫微仙君”那一场混战,众人或多或少都有负伤,尤其是冲在最前列的舒凫
她以为钟不愧罹难,悲愤填膺,仇恨拉得极稳,以一己之身承担了大部分伤害
一战过后,舒凫半身浴血,一条胳膊几乎被真气齐肩斩落,幸好有钟不愧的元神之力护持,肉身差不多已经痊愈如初
尽管如此,这一幕映入江雪声眼中,心头的灼痛却是丝毫不减
钟不愧:“……不是,应龙君?你没发现我吗?”
“我,我是不愧啊?你该不会重生回来,就把我给忘了吧??”
“……”
江雪声这才将目光从舒凫身上撕下来,施舍给旧友一个不冷不热的眼神,“哦,不愧你还活着啊”
钟不愧:“!!!!!”
钟不愧:“………………”
钟不愧:“qaq”
舒凫:“……”
——不是,不愧大哥,您老人家都三千多岁的仙君了,就别摆出这副表情了吧???
你跟谁演雏鸟呢???
然而,江雪声似乎还挺吃这一套,眼看着钟不愧弱小、可怜、无助的雏鸟姿态,他的目光逐渐柔和,破天荒头一次说了句人话:
“不愧,辛苦了这些年来,你做得很好”
“嘎嘎!那当然!”
钟不愧原本垂头丧气,一听见这句话,就好像原地打了一管鸡(鸭)血,整个鸭都精神抖擞起来:
“瞧你这话说的,也不看看我是谁?不愧是——”
“我”字还没出口,江雪声就一手捏住鸭脖,顺手将他投入一个准备已久的传送阵里
“——接下来的事,也要麻烦你了前往东州,配合我们布阵,做得到吧?”
“嘎?!”
小紫鸭惊慌大叫,脖子伸出老长,翅膀扑棱得好像鼓风机,“慢着!!慢着慢着慢着!!!”
“我确实有办法助你布阵,不过需要一点时间在此之前,你先让这小丫头给我一点灵力,我凑合着应付一下!!”
——钟不愧所说的“办法”,其实非常简单
他虽然早已遣散族人,但考虑到“万一自己将来陨落”,为了不让鸑鷟彻底消失于人海,他设置了唯一一道微弱的保险
那就是——
在钟不愧身死之际,所有继承鸑鷟血脉之人,都会“听见”他临终时的愿望
只是传达,而非强制
是否遵从祖先遗愿,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这一次,钟不愧舍身涅槃,置之死地而后生,相当于“死”过一回
因此,他最后的“遗愿”——赶赴东州完成阵法,应当已经传遍四海八荒,潜入了每一位鸑鷟后人的脑海
倘若他们愿意回应,便会自行前往东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