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了五州地脉,难道还不足以净化魔气?!!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与此同时,中州——
“啊……?!”
风瑾瑜刚一将灵力注入地脉,便感觉到强烈的魔气反冲,几乎瞬间席卷她的神识,绞碎她的心肝肺腑
难怪要净化魔气,五凤血脉、修为和数量缺一不可,至少要有一位大能坐镇
仅凭她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撑过这一遭
“瑾瑜,专心”
谢芳年将手掌贴在她背心,撑住了少女摇摇欲倒的身躯,“如今凤族只剩我们两人,你要争气”
——你要争气
不知为何,这句话落入风瑾瑜耳中的瞬间,她眼前忽然掠过了无数长辈的脸
那一日战死栖梧山,宁可血染黄土,宁可将残躯焚烧殆尽,也不愿向天魔低头的……凤族长辈的脸
当年投身封印的风远渡,大概也是如此吧
三千年来,凤族一如过往,从未改变
——仅剩两人又如何?
或者说,即使粉身碎骨,血脉不存,那又如何?
只要他们没有低头,凤凰就不会死去
永远不死
风瑾瑜鬓发凌乱,眼眶濡湿,顾不上擦去唇边的血迹,朝向谢芳年重重点了点头
“嗯……!!”
南州——
“挺住”
对于面露痛苦之色的族人,柳如漪没有像往常一般笑脸相迎,姣好容颜间带有一种神性的肃穆
他独自承受了大部分魔气反噬,唇边亦有一线血迹划过,如同雪中红梅绽放,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即使在这一刻,他仍不容许自己显得丑陋狼狈
身为鸿鹄族长,身为摇光峰掌峰,他深知自己必须完成的使命
“挺住——为了鸿鹄,为了斩断这三千年的长夜,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东州——
“冲鸭————!!!!”
小紫鸭坐在一个陌生男修头顶,浑身羽毛炸成一团,嘎嘎之声不绝,扑棱着翅膀指点江山:
“我们有这么多鸟……人,一人吐一口唾沫,都能把地脉里的魔气冲荡干净!!不愧是我们鸑鷟!!!”
“…………”
他屁股底下的男修默默腹诽: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知晓自己是鸑鷟后人
获得来自血脉深处的感召之后,聚集在东州会合地点的人数,远远超出了钟不愧的预期
原因无他,还是那句话——
天下苦魔修久矣
即使这些修士早已散入千家万户,对自己的神鸟后裔身份一无所知,但一听见“抗魔义士需要帮助”,便马不停蹄地御剑赶来,很快便汇聚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
他们不是作为鸑鷟,而是作为众生,作为“天下人”赶来,要保护属于自己的天下
星星之火,终成燎原之势
北州——
“……咳咳!!”
“糟糕……应龙君的大计,该不会坏在我身上吧……”
师小楼以手掩唇,纤细修长的腰身像芦苇一般弯折下去,苍白面容痛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