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另一半打死也不能押出去”
知道自己定力很差的伯尼马上发重誓,“一言为定、一言为定!谁忍不住谁就不能人事!”
奥布里目瞪口呆
迪恩自愧不如,“我去!够狠!”
“蒙面的奥布里先生!”
一个拿着薄木板的青年跑进来通知迪恩上场
迪恩一边绑紧围在脸上的白色毛巾,一边走出红方拱门的阴影,进入被阳光斜射的半圆形角斗场
高墙上的观众们顿时议论纷纷
“又是他!”
“这是第三场了吧?很少有人能一下午打三场吧?”
“反正我没见过,不过他一招就解决了对手,根本就不累”
“押他吗?”
“嗯……对手是谁啊?”
迪恩看到对面拱门里走出一个披着红色披风、身穿银白色全身板甲的男人
听对面的喇叭男大喊道:“现在从蓝方出场的是八级角斗士埃文爵士——”
本来很多想要押注迪恩的观众听到是埃文爵士后又犹豫了起来
“埃文爵士打保级赛好像从来都没输过”
“是啊,他好像很少打晋级赛,不过对四级预选士的胜率是真的高!”
蓝方的喇叭男介绍完埃文爵士的武器装备后,又说他刚刚伤愈云云
一些细心的观众们这才注意到他走路时有一点点蹒跚,虽然看上去不影响活动,但在角斗场上一旦经历激烈的战斗是很容易旧伤复发的
相比起之前两场一招获胜的迪恩,这个有弱点的埃文爵士似乎就没有这么强大了
但是大多数观众还是很迟疑,直到两个选手面对面站在场地中间,已经解开红色披风的埃文爵士没有事先提出任何胜者要求时,他们才下定决心押注蒙面的奥布里——
熟悉埃文爵士的观众知道他每次都会在正式比武前提出胜者要求的
虽然他的要求往往只是索要对手的武器或装备,很符合贵族的风范
但这次突然不提,显然是心虚的表现,看来他对自己现在的状态也不是很满意
对于一个连自己都没有自信获胜的人,别人就更加没有信心了
红方拱门里的亚历山大难掩得意的嘴角上扬
只是一些简单的小伎俩就能在无形之中影响乃至操纵观众,仿佛这几千人都是自己手中的木偶一般
这种暗暗掌控的感觉才是这项工作除了金钱外,最大的乐趣所在!
迪恩对于埃文爵士的沉默是有些意外的,这个留着两撇上翘小胡须的中年男人眼神沉静,面带微笑,与之前那两个嚣张跋扈的对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戴着坚固手甲的右手握着一把长度一米七的长柄战斧,这把武器的上端由三种武器组成
右边是弯月形的斧头;
左边是锤面中央凸出了一个尖锥的锤头;
这斧与锤看上去的连在一起的,两者中央被一根尖锐的四棱矛头穿过
所以说是长柄战斧,其实还兼具矛与锤的功能
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