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倒挺像定情信物
关沐曦轻笑,迈着闲散的步子走到靠墙处摆放着的木椅,将手里的烟叶放在桌子上,理了理衣裙坐在木椅上,交叉着双腿,十分慵懒
“今日不用授课?”现在是上午,她教授诗文,这个点在司务厅才是
“休沐日”她拿出随身带着的手帕擦着已经风干的血,可惜擦不掉
“叩叩叩——”
“进”
关沐曦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就见来人是红袖,端着一壶茶走了进来
“我那儿有一些涂抹的膏药,止疼的,要拿来些擦擦吗?”
她将茶壶放在桌上,一眼就见着她掌心通红,指尖还粘着几滴已经风干了的血
夙寐不禁皱眉,再抬眼看她就见她一手拿着帕子擦拭着,眼里满是嫌弃
“不用,端盆洗手的水就行”
“您稍等一下”
红袖刚一出去,夙寐便开口问道:
“手怎么呢?”昨晚见她,还好端端的,怎么今天就要用膏药
“没怎么,就是被弄脏了”她说得轻松,眉心却扭成了个川字
夙寐最后还是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就见她右手掌心通红,食指指尖上染着几道血滴,指弯处有一道灰色细绳,却也没有注意看
“受伤呢?”他不知道刚才楼下她打人的事情,见她手上有血,以为是她的手受了伤
“没有,打人染上的”
夙寐伸手将她那只手握住,仔细看才看清楚的确是沾染上去的,手心通红,不用亲眼目睹就能猜测到她当时打人的力道该有多大
“刚才在楼下打的?”他蹙眉,问道
关沐曦欲要开口回应,就听又是一阵敲门声,不用猜就知道是红袖打水回来了
将手从他掌心抽了出来,然后才叫红袖进来
红袖端着水盆走进来,就见原本坐在书案前看书信的夙寐此时站在关沐曦面前,刚毅俊朗的脸庞染上一层微不可见的关切,朝她问道:
“刚刚发生什么事呢?”
什么事能让关沐曦动手打人?
红袖将水盆放在桌上,然后毕恭毕敬的将刚才楼下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直到那贱货二字出来,房里的空气顿时下降了几个度,红袖一时只觉得自己像在阴曹地府一般,周边阴冷可怕
关沐曦依旧在水盆里洗手,直到听她将所有事说完
“就…就这么多”红袖说完,一时有些不敢看夙寐的脸
夙寐半眯着眼睑,就听关沐曦说道:
“好了,把水端出去吧!”
红袖这才抬眼看他,听他有什么吩咐,就听他声音冷淡,说道:
“出去吧!”
“是”
房里一时又只剩下两人,夙寐看着她漫不经心的擦着手上粘着的水珠,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昨晚给她擦拭头发的场景,她也是这般漫不经心的模样
眼尾扫过她的食指,这才注意到她手指上套着灰色细绳上系着的是一块琥珀色的玉佩,上面赫然写着一个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