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阻挡了我们的进入,并将我们一个个杀死或封印”
“行刑者的结局是什么?”
“不知道!我一个战败者,怎么可能知道行刑者的结局但每当新的‘逆’出现,都会有新的‘行刑者’出现
我想世界机制不希望有掌握神权的‘逆’,应该也不希望有掌握更高级神权的‘行刑者’一直存在吧”
这时彦行笑着说道:“嗯,我觉得我们找到了一个可以互相信任的基础,这就是谈话的好处
我做为‘行刑者’在完成行刑后,可能要面临一个兔死狗烹的结局
那不是我希望的结局
我每天忙的像狗一样,还没有真正的好好享受生活,可不想就这么死
你也不想死吧
还有什么是比建立在生死上面更牢固的信任关系?”
麦克斯看向彦行
“我没想到你猜到自己结局后,还会这么乐观反抗世界机制赋予你的命运?你认为你有这个能力?
你在挑战世界的最高权限”
彦行向麦克斯反问道:“你们面对‘行刑者’的时候,有没有反抗?”
“有,但失败了”
“你们都反抗了,凭什么不让我反抗?”
对于彦行论点,麦克斯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或许,我们的确有共同的利益”
彦行拍拍麦克斯的肩膀:“你也应该是老家伙了,怎么能比我还看不开
我的老祖宗可是射过太阳、移过山、填过海,说不定他们就是曾经的‘行刑者’虽然不知道他们最终都是什么结局,但我也想留下一段我的神话
命运这东西
捅破它也算是命运的一部分
走,下车……
去给小童道个歉
咱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谈”
在彦行和麦克斯谈话的时候,吹吹和童以彤坐在后面的车里
不同于吹吹可以连接彦行的意识听谈话的内容,童以彤一直很紧张的看着前面那台车
就怕彦行和麦克斯突然的打起来
被禁锢的时候,童以彤能感受到麦克斯那让人无法反抗的力量
和彦行给自己的感觉一样,是不可力敌的压迫感
“吹吹小姐……彦总能打得过麦克斯吗?”
吹吹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手指敲着节拍,就像在听歌一般
“打,为什么要打彦总最擅长的不是打架,擅长的是抓住人的心”
“啊?”童以彤的面色变红,显然是错悟了吹吹要表达的意思:“你……你的心也被彦总抓住了吗?”
“何止是抓住?我可是住在他心里的”
童以彤的面色瞬间变的难看:“他……他这样对你说的吗?”
“嗯,他亲口对我说的”
“如此说,我应该离开他了”
“你为什么离开他”吹吹扭头看向童以彤:“我觉得你是彦总的最佳伴侣,是能和他度过一生的人”
童以彤惊讶的问:“你,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我这么普通……”
“你可不普通你不知道,你打开通信的时候,他有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