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地听出了无咎话中的悲伤,她知道自己这次错得离谱,眉头不由自主地蹙起。
睁开眼,看见六安弯起嘴角似乎在笑,又发觉他眼底沉得如同一团浓墨,王妧便移开了目光。
“醒了?”黄三针注意到,“还不错,我预计你要两个时辰才能醒来呢。”
王妧起身,拿出她从齐王那里得来的瓷瓶,放在黄三针的书桌上。
“我要知道它的来历。”
“没问题。”黄三针平静地说道,好像刚才千钧一发的险情从没发生。
王妧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他又开口。
“王姗有个小毛病,她经常会看到一些事实上并不存在的东西,这事除了我,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你应该也不知道吧?”说完他就住了口,不管王妧惊得几乎站不稳的样子,自顾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