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侧的王姣看见王妧眼里的神采,心里却不解为什么王妧受罚后反倒显得有些高兴?
“阿贺的老师找得怎么样了?年节的礼单为什么还没送来?我要的那味合香,底下人还没试出来吗?”
“这些事父亲十分重视,办得谨慎,所以才迟了”王妧并不知道老夫人所问之事以前老夫人的问话,都是王姗在应对,她听得惯了,也知道回答时的分寸在哪里
这话要是换作别人来说,老夫人能接受,但从王妧嘴里说出来,她只觉得对方就是在敷衍她
“我近日总觉得心头不畅,她们两个平时总会替我抄些法华经,如今你来了,也替我抄十份,过几日拿过来”如今,老夫人已经很少动气了,因为能让她动气的人不多而且她也懂得,动了气就要发作出来,免得伤了自己的身子
王妧盯着角落里的鎏金竹节熏炉发呆,那是老夫人以前住在燕国公府时用过的旧物她在想,此时此刻,换做是王姗会怎么做?
“是”她只回答了一个字
没过多久,郑氏去而复返,带着三个女孩子从老夫人屋中离开过一处东西穿堂,来到郑氏为王妧安排的住所这里原本住着郑氏的两个女儿,现在二人又搬到老夫人的暖阁里
纱窗是新的,灯烛从屋中映出柔光来,一个伶俐的丫环从门边走近前,将主客几人迎进屋中
王妧见圆桌上摆着几样粥点,知道是郑氏为她张罗了这一切,她开口道谢,郑氏也笑盈盈地受了
“晚上不宜多食,你略用一些,早点歇息”
王妧点点头郑氏便带着女儿们离开了
郑氏给她安排了两个丫环,一个叫彩云,一个叫素云纸笔本是各屋都备有的,王妧一说要用,素云便去取了来彩云听说王妧要替老夫人抄佛经,还给她找了一册法华经的原文
十遍而已,很快就好了王妧这样告诉自己
彩云要替她研墨,被王妧拒绝了二人只得退下
进了里间,王妧动手多点了两盏灯,把桌上的茶具移走,铺开纸张,刚写了几个字,就听到一声响动
被打扰了的她有些不悦皱眉看去,她认出了那是六安的脚步声
“什么事?”王妧看到六安一身夜行衣,从外间走进来
“我只是出来随便走走,谁知差点被人发现了”六安嘴上虽然这么说,神情却不见紧张
王妧眉头依然蹙着,她也摸清了六安行事一些的习惯:“你以为这是一座普通的府邸,连守备都没有吗?你不可再乱闯”但只要她特地说出的事,六安便不会违背
六安尴尬地笑了笑
“吃过东西了?”王妧没有意外地看见六安在摇头,“外间有些吃的,你自便吧,回去时别被人发现了”
王妧把人打发了,又专心到自己的事情上抄写了一会儿,她抬头活动肩颈,才发现六安站在里外间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