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她,“爸爸知道小成那件事情,没有先经过你的允许是爸爸的不对,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虞辞忧简直要被气笑了,“你明明知道我和祁景儒结婚了,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你是说结婚了也可以离婚的是吧?”
蒋文宗一时语塞,答不出话来。
虞辞忧盯着他的模样,嘴角上扬,“也得亏是景儒心疼我,不想我们父女之间再变的更僵,不然你以为你说了那种话,他能放过你?
祁家能放过你?”
蒋文宗低下头,说不出话来了。
虞辞忧约的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她一把将男人塞进了后座,再没看蒋文宗一眼就扬长而去。
有些伤害,是弥补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