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敏感处,凌祈宴只觉得又麻又痒,人都软了,再提不起劲踢他,只嘴里不时溢出些他自己都没觉出的撩人声音
按着凌祈宴亲了一阵,温瀛压抑着低喘一声,将人放过,从凌祈宴身上退下,跪到地上请罪:“学生逾越了,殿下恕罪”
凌祈宴迷迷糊糊地回神,踢了温瀛一脚,但没用上多少力气
温瀛依旧不肯低头
僵持片刻,凌祈宴又勾着他衣襟,将人拉到身前,恶狠狠道:“秋闱后就秋闱后,本王最后信你一次,到那时你再推托,本王就剁了你命根子,让你日后去与江林他们作伴!”
反正也就一个月了,他等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