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推卸责任但我知先生非凡之人,便想问问先生的看法”
常昆沉吟了一下,忽然道:“你此前说过孙恩乃五斗米道的教主?”
杨高点头:“是”
“看来此人并非寻常人物”常昆道:“天上雷霆劈人,不是没有发生过但要合适的天气合适的时机我问你,阻击当日上虞可有下雨?”
杨高摇头:“相反,当天艳阳高照”
“好家伙,是个擅雷法的”常昆哈哈一笑:“我去会会他”
杨高得到常昆的肯定,心下震惊之余,庆幸之色溢于言表他知常昆非凡人,但也只当初在荆州时见过一眼,而且常昆也没施展法术,只是显露了体魄的强横
这与法术,给人的感官,截然不同
现在一个叛贼,原以为区区乌合,即便马太守挡不住,等陶侃到了,必定手到擒来可若是个会法术的,那又完全不一样了
四千大军,雷霆一劈,顿时烟消云散这山阴拿什么去挡?
幸亏有常昆!
“先生这就去?”
常昆点头:“这就去”
说着便往外走
杨高欲言又止:“可...”
“不必担心”常昆摆了摆手:“你只道他雷法厉害,却不知我厉害难得遇到个同道中人,不快些会会,心里跟猫爪子一样,不爽利你只管做你的,这等事,自然我来”
说着话已到了庭院中,常昆周身一缕金风升起,人已腾空,眨眼消失不见
杨高瞠目,良久说不出话来
话说城外,孙恩大营中军大帐内,此时止两人
一个是顶盔掼甲的孙恩,一个却是个笑呵呵的道士
“未知鲍前辈也在会稽,若早知道,必定拜访一二”孙恩身材适中,面容清癯,不像个将军,更像个书生
原来与孙恩相对而坐的道士,不是别人,正是隐居在城外幽林的鲍靓鲍真人
鲍真人笑呵呵道:“我昨日静修,忽然心血来潮,掐指一算,算到孙道友有血光之灾,这才来见道友啊”
孙恩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前辈这是何意?”他道:“莫非我在什么地方见罪了前辈不成?”
鲍真人还是在笑:“哪里哪里,我与你也只曾见过一面,不曾有见罪之处反倒我这里来,见罪了你”
孙恩皱眉:“我起兵反晋,势如破竹,局势大好,前辈却说我有血光之灾?岂非是在咒我?”
鲍真人闻言,笑容一收,正色道:“你且听我一言”
顿了顿,道:“三月前,我便知会稽将有兵祸算到有一股黄炁从海边来,掀起不小的波澜我知道是同道中人”
“你我修行的,掺和人道的事,并非好路数百多年前之黄巾还历历在目,你何必要重蹈覆辙呢?”
孙恩意图开口反驳,被鲍真人伸手止住,这位真人又道:“然若仅此,我也不来见你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各行其是然而我如今来见你,却是昨日天机有变”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