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闺女,我翻什么老底”
“唔”
“而且我猜她一直不恋爱,肯定是还惦记着那个小子,这么拖来拖去的,大好青春都浪费了”
唐安斓听着老爸在那碎碎念,她将手小心翼翼伸进他拎着的购物袋里,想要偷拿一袋巧克力豆
唐墨反应一流,登时拍开了她的手“还惦记着吃呢”
“爸我错了”只好继续道歉
“我倒没怪你,也不害怕关肃,但你惹着他了,终究是不太乐观的,以后尽量跟他儿子少来往吧,免得他狗急跳墙,出什么幺蛾子”
“爸,其实阿烈很可怜的”
“可不呗,谁摊上这么个爹不可怜”唐墨不假思索地接口,“但你也得权衡利弊吧你左右不了关肃的想法,只能先保护好自己,更何况你真把关肃惹急了,他对关子烈的态度会更恶劣的”
这话确实有道理,关肃今晚绝对不会放过关子烈的
唐安斓忧心忡忡,莫名地感到难过:“阿烈是他亲儿子啊,他为什么要对阿烈这么坏”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胜任家长这一角色,也有的人根本不配为人父,譬如关肃,他是怎么给孩子做榜样的”
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唐墨又往前走了一段,这才发现她没跟过来,顿时疑惑回头
“怎么了斓斓”
唐安斓迟疑着,她觉得自己或许不该讲,但她也知道,自己如果此刻不讲,可能以后就更难有机会再讲了
“爸,我有件事想问你”
唐墨更纳闷了:“你问就问呗,干嘛紧张兮兮的,我还能不告诉你”
“因为是挺敏感的事”
“嗬,那你说说,我听听有多敏感”
唐安斓低声问:“爸,你在很早以前就知道,关肃这个人极不可靠了对吗”
“你这话太客气了,他哪里是不可靠,他其实就是个混蛋”
“那么,为什么呢”
唐墨看着她,沉默了
“爸”唐安斓没有等到答案,她坚持继续追问,“总要有一些具体的例子,让你认定了关肃的人品啊,你难道一个例子都举不出来”
“斓斓”唐墨蹙眉,“其实你也并不是想听我举例子吧你想听的是某件事,对不对”
那是他和安知晓都轻易不愿提起的事,也是他们希望能尽力瞒住唐安斓的事
然而纸怎么能包住火呢
唐安斓的心跳得厉害,她试探性地问:“是不是和燕淮有关”
唐墨为难叹息:“你真要听吗这对你真的没好处”
“我明白没好处,可这对我而言意义重大,爸,毕竟阿烈和燕淮都是我的朋友”
她不想作取舍,只想知晓真相
夜风骤起,吹动道旁枝叶簌簌作响,父女俩站在无边月光下对视,良久无言
唐墨终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他拍了拍唐安斓的肩膀,低声开口
“你还记得燕淮的父亲燕康吧他曾经在关肃的魔术团里,当过三年道具师”
“”
而巧合的是,燕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