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卫澧深吸一口气,“那个谢青郁,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不记得了,从记事开始就认得了我阿耶喜欢他”赵羲姮想了想
从小认识,那就是贵族子弟,青梅竹马,关键赵羲姮的父亲也很喜欢,故交,当真故交,十几年的故交而卫澧,赵羲姮才知道世上有他这么个人不到半年
卫澧手臂收紧,将赵羲姮箍紧了
他感觉有什么温温热热的东西,要从心口那地方涌出来,酸疼酸疼的,要他命一样;又像是蚂蚁撕咬,他恨不得剖开胸膛,把心挖出来
“那他和你真的只是故人吗?”谢青郁能那样正大光明的喊她的『乳』名,卫澧没喊过,只在心里喊过,或者不自觉顺口的时候
卫澧从来不承认,他其实是怕赵羲姮嘲讽他,看不起他,和别人那样他心里隐隐有个怯弱的念头被压的很死:他不愿意袒『露』出一点点的对赵羲姮的喜欢
赵羲姮刚要张口,卫澧道,“你不说实话我就把谢青郁丢进查干湖淹死”
“我要说了你就放过他”赵羲姮真怕她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卫澧真把人打死了
“嗯”卫澧闷闷点头
他其实不想听赵羲姮亲口跟他说,她同谢青郁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他是我阿耶给我定的未婚夫”赵羲姮说完,赶忙紧紧扣住卫澧的腰,怕他弹起来去砍谢青郁
“但是,但是后来我要和亲,这事儿就算了”
卫澧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他没等到一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而是等到了更为亲密的一层关系,他沉默了一会儿,“你要是不和亲,是不是现在已经嫁给他了?”
“没,我阿耶舍不得我早嫁,说让我十八再嫁”赵羲姮后面的没敢说
她在宫里过得不好,巴不得早早嫁人离赵明心他们远点儿,要不是因为和亲,谢青郁人真的不错喜不喜欢不重要
“那你……”卫澧忽然觉得他问赵羲姮喜不喜欢谢青郁是一件很没意义的事情
他想起谢青郁被人从外面带入书房时候的样子,阳光洒在谢青郁身上,穿着白衣,十分俊俏,唯一能挑出谢青郁皮囊上的『毛』病,就是唇不够红卫澧穿白衣,是很不伦不类的
谢青郁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他当时下意识将腿从桌上放下
谢青郁是赵羲姮父亲给她选的未婚夫,她父亲那样疼爱她,怎么会选一个赵羲姮不喜欢的人做未婚夫?
她一定是喜欢的吧
谢青郁看赵羲姮的眼神,骗不了人,干干净净纯纯粹粹的喜欢、爱慕、心疼
三个人里,卫澧是强行『插』入的第三者,他这么一想,就觉得很耻辱,像是脸被扇了一巴掌
他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赵羲姮与谢青郁是不互相喜欢的
“你怎么不问了?”赵羲姮拍拍他的后背
“赵羲姮,你现在是我媳『妇』儿你知道吗?”卫澧像是要把她勒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