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遮不住了
同时遮不住的,还有泪痕和眼中的水光
盈盈动人
棠柚方寸大乱
这个家伙难道是想和她酱酱酿酿?
这也太无耻了吧
尽管棠柚思想并不算得上保守,但她仍旧希望自己初体验应该是和谐温柔的,应当在自然而然的情况下发生;而对方必须是她欣赏或者认可的人,并非心里面有文灵的萧维景
恐慌中,她不得已拿出了之前想好的理由,极其小声地提醒:“萧先生,我很怕疼,也很保守,想要等到婚后……可以吗?”
说话间,眼泪往外落,温热的,触到萧则行的手指
萧则行松开手
他说:“我不碰你,你好好休息”
那就好
棠柚轻轻舒口气
“现在太晚了,”萧则行说,“你就在这里休息,我睡沙发,明天上岛后再让人调房间”
棠柚怔怔地看他,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的好说话
萧则行站起来,她忍不住偷偷地看,才发现这个男人凌乱的不止衬衫,就连腰带也解了
这个认知令棠柚秒怂,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妈耶,醉酒后的男人也太恐怖了吧
要是她再稍微晚醒一点——
棠柚不敢想象
她现在住的这个房间虽然很宽敞,但是并没有做隔间,而是拿纱帘和珠子做了隔断;萧则行径直走出去,打开旁侧的衣柜,自然而然地取出睡衣
隔了一重纱帘,他开始解衬衫上的纽扣
身影模糊不清,但是动作格外清晰,男人的影子投射落在床边,淡淡的酒气和雪松味道交织,像是人还在这里一般
衬衫已经脱下,随意丢在旁侧,他开始解腰带
在影子倾斜之前,她转过脸,闭上眼睛
棠柚口干舌燥的,不敢再看下去,只能偷偷地把头闷在被子中
忍不住在心里用力地唾弃了一下自己
棠柚,你真下贱,都这种情况了,你居然还敢馋他身体!
拜这个小小的插曲所赐,棠柚今日晚上睡的并不太好
往常睡眠质量蛮高,少梦好眠,今天却很意外;或许因为卧室中有其他男人在,棠柚做了很多奇怪且晋江不允许详细描写的梦
她看不清梦中男人的脸,但触感和声音格外真实,尤其是被人掐住腰时候的疼痛感
棠柚蜷缩着,努力把自己抱起来,隐约听到有人叫她名字,略带低哑:“柚柚”
梦里的声音和现实中的对上号,梦境瞬间破碎,棠柚终于睁开眼,看到了萧则行
他今日难得的穿了件黑色的衬衣,正站在她床边,距离拿捏的恰到好处,不会让她为难,提醒她:“醒醒,要下船了”
棠柚迷迷糊糊地应一声,慢吞吞地坐起来
梦境太乱太杂,她扶了下脑袋,仍旧昏昏沉沉:“几点了?”
“九点”
……才九点就要起床啊
棠柚困倦地下床,丝绸面羽绒被软而轻,随着她的动作垂下来一角,晃晃悠悠;一只小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