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则行拿了一张纸条,展开看,端端正正的一个“柚”字
“那就叫柚柚吧,”孟云秋笑着说,“柚子象征团圆,吉祥,还有庇佑的含义,是个好名字”
苏媛摸摸萧则行的脸颊,逗:“要是辈分上没有差距,我还真想给你和我孩子定个娃娃亲”
“可别说了,”孟云秋摇头,“儿女长大了自有儿女的想法,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还是不要妄加干涉”
“也对,”苏媛爱怜地摸摸肚子,“我只希望柚柚能够平平安安长大,找一个真心喜欢她的人,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简单快乐地过好这一辈子”
萧则行并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没多久,苏媛发现棠宵出轨之后,默默找孟云秋哭诉,孟云秋主张苏媛与棠宵离婚,孩子她来抚养;但苏媛始终坚信棠宵会回心转意,孟云秋怨怒她,恨铁不成钢,却也无可奈何
话不投机,两人关系开始一点点变僵
孟云秋也不可能真的一直照看他,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萧老爷子终于肯把他接回去
老爷子对他说不上坏也说不上好,他工作忙,极少与萧则行交流;两个人与其说是父子,更像是上司与下属
严格而疏离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萧则行读寄宿制学校,完全封闭式管理,每周五才回家
时间最长的一次,萧则行与父亲长达两个月不曾见过一次面
那一次,老爷子回来时是个傍晚,萧则行已经许久未见到父亲,十分想念
在楼上看到车子亮光时候,他立刻下楼,早早地站在门口相迎
灯光并不明亮,光芒熹微
老爷子笑着信步走来,俯身抱住他
这还是回家之后,父亲第一次抱他
也极少这样对他笑
萧则行微怔
下一刻,他听到老爷子慈爱的声音:“维景?一个月不见,都长这么高了”
萧则行说:“爸,我是则行”
老爷子松开手,看着他,笑容收敛:“嗯”
“早点去睡吧,”老爷子说,“来这里等我做什么?喂蚊子?”
与他不同,萧维景一直受到老爷子的喜爱
老爷子一直信奉着“抱孙不抱子”的原则,哪怕萧则行与萧维景只差了三岁,在老人家眼中,萧维景可以宠,但萧则行不可以
关于他不喜欢萧则行这件事,萧家上下人都明白的清清楚楚
萧维景性子直,听到这个消息,第二天就忍不住过来找他
萧维景直戳戳地问:“二叔,爷爷不喜欢你哎,你难受吗?”
萧则行收笔,盯着自己刚刚完成的画,反问:“为什么要难受?”
萧维景拿着书,完全看不进去,直接丢在桌面上,十分惊奇:“可是你得不到父爱啊”
“既然从没有得到过,”萧则行将笔放入清水中,仔细涮洗,“那有没有对我来说无所谓”
萧维景被他这一段话绕过去,好久,才呆呆地应了一声
萧则行没有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