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
“因为心结解开了吧”林与鹤收回视线说
谢明深笑了笑,道:“更确切点说,是把包袱扔掉了”
他指指窗边茂盛的绿植,说:“以前你来这都苦大仇深的,可没心情关心盆栽”
林与鹤也跟着笑了
确实是这样
再来到这熟悉的研究所,室内除了多出几盆绿植,并未有什么大的改变
但林与鹤却再也不会觉得烦闷抗拒
是他的心态变了
复检的过程很轻松做完该做的检测之后,两人就随意聊了聊,气氛很愉快
没那么严肃,也不再沉重
两人还聊了一些生活上的事,林与鹤想起了一件事,问
“我妈妈.的公墓那边,每年都会收到一束未署名的鲜花,那束花,是您寄的吗?”
那束花已经持续寄了很多年,林与鹤之前一直没有找到寄花的人,今年遇到回国的谢明深,才想起来问了一句
谢明深抿着清茶,缓缓地喝完了一口,才点头
“嗯”
“谢谢您”林与鹤说,“送了那么久,还是我妈妈最喜欢的山茶花”
“我之前还猜想过会是谁,因为花年年都来,却一直没有署名”
谢明深笑了笑,没有接话
和之前的咨询一样,两人聊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
临分别时,谢明深叫住了林与鹤
“宁宁,你之前问过我一个问题,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有心理压力”
谢明深拍了拍林与鹤的手臂,说
“我和你说,有的,每个人都会有,我也一样会有压力,甚至可以说是有心理问题”
“但它其实没有人们预想中那么可怕,也不只有一种必须遵循的解决方式”
谢明深语气和缓
“感情和人生都一样,没有标准答案”
林与鹤看了看谢明深的眼睛,点头,轻声道
“我记住了,谢谢您”
两人一同从办公室走出来,隔着一层玻璃,陆难正在隔壁的会客厅等待
林与鹤一心想着早点去找.哥.哥,走了几步,才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
“她会很欣慰的”
林与鹤回头
谢明深望着他,笑了笑:“去吧”
林与鹤和陆难一同离开了研究所,回学校的路上,两个人并排坐在后座林与鹤想了一会儿,忽然问
“一般人会把同事的整本相簿保留二十多年吗?”
陆难侧头看他
林与鹤沉默了一下,说:“谢叔叔是不是喜欢我妈妈?”
这个问题提得着实有些突然,不过陆难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向来习惯了认真对待林与鹤的每一句话
陆难淡淡道:“之前在国外开诊所时,谢医生每年二月份都会固定休诊一天”
林与鹤小声地“啊”了一声
二月,正是妈妈离开的月份
“我去请谢医生帮忙查妈妈孕期的诊疗记录时,他那时还在国外,”陆难说,“但他很快就调出了相关的病历”
不像是临时调查,倒像是早就查好了的
林与鹤又“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