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他便知何为人不可貌相
啧!这小子好生古怪!他回回都能看穿他在演戏,到底是咋办到的?
汉子心烦意乱,边猜测边摇着骰盅,往桌上一放,顺口道:“老子开……”
话刚顺口说出,他脸色又一变!
看客们已无动于衷,这汉子脸色变了好几回了,少年总不开盅,估摸这回还是不开,上局他那三花聚顶八成是运气
“开!”看客们意兴阑珊时,暮青又丢出一字,同样干脆利落地开了盅,以最直接、最简洁的方式让兴味索然的瞪掉眼珠,摇头猜疑的悉数闭嘴
“三花聚顶……”
“又是三花聚顶!”
凭栏而望的再次探出半个身子,赌桌外围的再次踮脚伸头人头攒动遮了红梁彩帐,人声鼎沸满了暖烛明堂
众目睽睽下,汉子揭开自己的骰盅,却没看那里面的点数,只望定暮青,收了暴躁烦怒,头一回目光认真,问:“你怎知这局老子的失手是真的?”
这小子,赌神不成?!
暮青没答,只道:“三局两胜,下一局没有再赌的必要了吧?”
她话音起,看客们的目光这才从两人的骰盅里惊起,恍觉赌局已分出了胜负
两局,少年都开出了三花聚顶,汉子却连连失手
难道真是看走了眼,这穷酸少年是赌桌高手?
暮青从未说过自己不是高手
选修心理学那段时间,她身在国外为了实践,她曾有一段时间日夜泡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通过观察对手的表情和动作来预测胜负也是那时候,她练了一手好赌技,只是她不喜欢花哨的技法
这与她的本职工作有关她是法医,职责是对尸体进行分析,判明死亡原因和时间,推断认定凶器,分析犯罪手段及过程她的工作便是抽丝剥茧,因此她不喜欢一切掩饰真相的东西
赌技高低不在于花哨的技法,她不喜欢哗众取宠,她喜欢高效、有序平平无奇的技法省去了花哨的表演时间,既高效,又能令对手产生轻视心理
至今为止,轻视她的人,从未赢过她
暮青看着那汉子,现在她赢了,就看对方打不打算愿赌服输了
啪!
汉子一掌拍在桌上,掌风浪卷涛翻,袖子一扫,三张银票渡至暮青面前,“老子输了就是输了!银票给你!但你得说说,你是怎么看穿老子的?好叫老子这三千两输个明白!”
暮青看了眼桌上银票,再抬眼时目光格外认真,望了汉子片刻,点了点头,“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啥?
汉子一愣,眉头往一起拧,脸色不快,“老子啥时候告诉过你!”
愿赌服输,耍赖那等不入流的事他向来瞧不上,他自认为这银票给得干脆,也没为难这小子,不过是问一句自己怎么被看穿的,求个输得心服口服怎知这小子张口胡言?
他啥时候告诉过他?他脑子不好使了才把自己的底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