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啊!玳泽哥哥,你也在这里呀!”
玳泽看到她,就拂袖一挥,包间的门应声合上,将他们阻隔在外
侍者见状,知道他们必是修仙之人,行了一礼,就转身下楼去了
修仙者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与他无关也不是他力所能及的
泰时拉过傅玉的手,牵引着她往前走去傅玉只觉得脸上有一阵清凉的水波一般的东西拂过,便已经来到了雅间内
“和小姑娘计较什么呢!”泰时一边轻声怨怼,一边牵着傅玉,一起在玳泽的对面坐下
傅玉附和说:“对呀,玳泽哥哥,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你君子雅量,就不要跟我生气了!”
“哼!”玳泽侧过身去看窗外,却也没有再说要把他们赶出去
傅玉又说:“为表我的歉意,我特地做了首诗,送给玳泽哥哥”
玳泽回眸看了她一眼,眼神颇有些复杂似乎是在说,就你这小样,还会做诗?
“小令尊前见玉箫银灯一曲太妖娆歌中醉倒谁能恨,唱罢归来酒未消春悄悄,夜迢迢碧云天共楚宫遥梦魂惯得无拘检,又踏杨花过谢桥”
玳泽沉默了一会,反问:“这是诗?”
傅玉反应过来,尴尬地笑笑:“词这是词可以入曲的”
玳泽想了想,拂袖在桌面轻抚而下,白光浮跃,一套文房四宝就出现在了傅玉面前
“写下来”他说
傅玉看看那管毛笔,又抬眸看看坐在对面的玳泽
“这词,不是你送给我的吗?”
“是呀”傅玉心里已经有些纠结了
她送啥不好,要送诗词呢!她没有用毛笔写过字啊!要是原本的玉娆写得一手好字,她却写得东倒西歪的,岂不是要露馅?
“那你口齿不清,我都不知道你念的什么东西?你若是诚心送词给我的话,是不是应该写下来?”
傅玉快速地在心里盘算了几圈,眼珠子一转,说:“行!”
挽起袖子,拾起毛笔,然后“嘿嘿”一笑,把笔换到了左手,说:“我用左手写!”
泰时也挽起袖子帮着磨墨,一边笑着说:“我玉儿真是厉害了,左手都用上了”
傅玉“嘿嘿”笑笑,就开始写了一边写,一边暗自庆幸,曾经有段时间她为了装逼,微博都是用繁体字发的当时被黑粉骂了个狗血淋头,看,现在,用上了吧!
尽管她已经尽量一笔一画力求写得端正了,但左手毕竟不是惯用手,一幅字,写得东倒西歪,潦潦草草的,像是鸡群在纸面上路过了一般
放下笔,看着自己写的字,傅玉忍不住发笑,却仍然不忘自夸道:“我的字,真是太有风骨了!”
玳泽不客气地“嘁”了她一声,说:“脸皮真厚!”
“你怎么知道我脸皮厚?你捏过啊?”傅玉可是吵架小能手,当初在微博舌战群雄,吵遍黑粉无敌手!
“你……”玳泽又被一言怼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