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两人情投意合,很快就坠入了情网。”
“可是呢,萨蒂的父亲讨厌湿婆,觉得他相貌凶恶,性格粗暴,又是破坏神,还背负着杀害了上神梵天的罪名——姑娘知道梵天吧?”
冯嫣点点头。
老丈接着道,“后来,萨蒂的父亲给女儿举行了隆重的选婿典礼——但没有邀请湿婆。”
“典礼上,萨蒂伤心地向人群抛出花环,可谁知道,这花环一抛出去,湿婆就现身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接下了花环……两人这才顺理成章地成了亲。
“可是萨蒂的父亲一直不喜欢自己这个女婿,即便女儿已经嫁了过去也是如此。于是没过多久,他又心生一计,举办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祭祀——还是没有邀请湿婆。
“对于岳父的种种刁难,湿婆并没有放在心上,但萨蒂性情刚烈,她独自前往了这场只有丈夫缺席的祭典,与父亲吵得不可开交……
“盛怒之下,她竟投入火中,自焚而死!
“感应到妻子死去的湿婆很快现身在了祭典上,可是等待着他的只有爱妻的尸骨,悲痛欲绝的湿婆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于是也跳入火中,抱着萨蒂的尸骨跳起了灭世之舞‘坦塔瓦’
老丈说着,又从架子上摘下另一个面具,“这场骚乱最终惊动了上神梵天,他出面遏制了这一切。”
老丈叹了一声,“湿婆的毁灭之舞被终止了,万念俱灰的他,只能抱着妻子的尸体离去,在世间流浪了七年。
“那时候,湿婆已在这世上一无所执,深深被失去爱妻的忧伤之火煎熬……”
老翁缓缓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魏行贞凝视着冯嫣手中的湿婆面具,目光再次变得有些沉郁。
“然后呢?”冯嫣轻声问道。
“后来啊,湿婆便一个人去到山林之中闭关修行,这一闭关,便是一万年。而雪山神的女儿也长大成人。有人说她是萨蒂灵魂的转世,所以才和前世一样爱上了湿婆,可是湿婆却不为所动。
“为了叩开爱人的心扉,雪山神女也开始了在世间的苦行,她足足磨砺了自己三千年,才打动了湿婆的心。两人便结为爱侣,还生下了战神鸠摩罗。
老丈两手交握,合于胸前。
“一万年的等待,三千年的苦行,湿婆至此也再不必忍受一个人的孤独,也终于走出了丧妻的哀恸,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冯嫣低头莞尔,“说到底……不过是一个丧妻再娶的故事嘛,何必要编撰一个前世今生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湿婆的面具,将它戴在自己脸上试了试,“……感觉戴着有点儿大了。”
冯嫣将面具摘了下来,她转身,正巧看见魏行贞在身后发呆,便将面具放到魏行贞脸上比了比。
“魏大人戴起来倒挺合适的?”
魏行贞后退了一步,“我不要。”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