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抓着最后的时间,四处走走,如果有幸,我还能走回家乡,落叶归根……”
“你不可以”
“……那也不算,完全辜负了父母给的这一生一命……”
近乎鸡同鸭讲的说罢,纪云禾有些力竭的往身后倒去
她轻得像鸿毛,飘入长意的怀里,只拂动了长意的几缕银发
纪云禾眼神紧闭,长意的眼神被垂下的银发遮挡,只露出了他微微紧咬的唇房间里默了许久
屋外飘起了鹅毛大雪,夜静得吓煞人
长意紧紧扣住纪云禾瘦削得几乎没有肉的胳膊,声色挣扎:“我不许”他的声音好似被雪花承载,飘飘遥遥,絮絮落下,沉寂在了雪地之中,再不见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