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谴责
谢桃不想再跟宋诗曼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因为伤了膝盖,谢桃暂时不能去兼职,所以她直接回到了租住的小区
晚上点多的时候,谢桃给自己煮了一碗蔬菜面,加了一大勺福姨做的辣椒酱,吃得她鼻尖都有了点小汗珠
捧着碗喝了一口汤,谢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窗外时,那双眼睛微弯着,终于添了笑意的弧度
那天晚上,谢桃和周辛月抱在一起,听着她哭的时候,谢桃终于知道了周辛月内心里的真实想法
周辛月的父母总是很忙,从她小的时候,到长大,都是那样
他们在宋氏工作了那么多年,周辛月一直觉得,对于父母而言,他们的工作,永远是他们心里的第一位
父亲作为特助,常常是宋诗曼的爸爸一个电话,哪怕是半夜都要过去的
而她的母亲严昔萍为了能够升职,也通常是个把办公室当家的人
“他们那么喜欢这份工作,努力了那么多年,总不能因为我丢了吧?”
这是周辛月那天晚上说的话
那不仅仅只是丢掉一份工作那么简单,如果再加上窃取公司密的污点,他们或许就再找不到什么工作了
周辛月知道,宋诗曼的爸爸很疼她
而徐卉和赵一萱都是宋诗曼的好朋友,再加上宋诗曼对她的种种恶语相向,让她不得不相信
当周辛月的母亲严昔萍知道周辛月是因为怕他们两个丢了工作,才选择什么都不说的时候,那个看起来总是那么强势的女人,忽然就掉了眼泪
宋氏的工作,他们夫妻两个人都辞了
他们准备带着周辛月去国外治病
同时,再弥补一下自己曾经亏欠过女儿的所有该有的陪伴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谢桃撑着下巴,忽然觉得,一切似乎终于变得好一点了
在谢桃眼前的天空渐渐暗下来的同时,另一个时空的夜幕也开始缓缓降临
方才面见过大周朝皇帝——启和帝的卫韫穿过朱红的宫巷,往禁宫大门处去的时候,借由身旁内侍持的宫灯,他抬眼便见着宫巷尽头似乎已有一行人等在那里
簇簇宫灯环绕,衬得间那人锦衣金冠,好不耀眼
“大人,是太子”卫敬忽然出声
卫韫顿了一下,没有言语,只是偏头看了卫敬一眼
卫敬当即对那内侍道,“公公不必再送了”
那内侍如何不识得远处那一抹身影?于是他当即对着卫韫弯腰行了礼,然后将宫灯交到卫敬里,便拱后退了几步,然后才转身去了
当卫韫走到太子赵正倓的面前时,他低首一礼,“臣,参见太子殿下”
“卫大人让孤好等啊”
赵正倓一开口,语气便是意味颇深
卫韫眉眼未动,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澜,“不知太子殿下,有何要事?”
“卫韫你何必与孤装糊涂!”
赵正倓宽袖一挥,那张年轻俊逸的面庞上几分怒色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