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喜欢吃这些么?正好,我替你都解决了!”
说着,他便又伸出了
“不必”卫韫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打开他的,并把盒子往里侧挪了挪
“……”
齐霁瞪着他,“卫延尘你这么做合适吗?!”
“你可还当我是你的挚友?”
卫韫摇头,“未曾”
“那你把我当什么了?!”齐霁气得叉腰
“救命恩人”
卫韫抬眼,看向他时,一字一顿,声音里莫名带着几分恶劣的调侃
“……”齐霁被哽住了
瞥见他那副模样,卫韫像是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便在齐霁再一次亮起来的目光,他打开了盒子,从取出了……一块酥糖
“就一块?”齐霁的目光忽然黯淡
“怎么?不想要了?”
卫韫作势要将那块酥糖重新放回盒子里
而齐霁瞧见他的动作,便连忙摆,“本世子可没说不要!”
然后他便迅速伸,从卫韫的里抢来了那块酥心糖,喂进了自己的嘴里
大周朝可没有这样的酥糖
自从上一回齐霁在卫韫这里吃过一块之后,便再也没有找到这样的酥糖
说起来,这可真是一种令人流连的味道
然而幸福总是短暂的,一块吃完,齐霁又盯上了卫韫边的盒子
“……”
卫韫索性直接将盒子锁进了书案旁的匣子里
眼睁睁地看着卫韫的这些举动,齐霁又一次咬了咬牙,“卫延尘,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竟是这般抠门之人?”
“世子若是无事,还是尽早回去的好”
卫韫站起身来,漫不经心地磨了墨,拿了毛,在铺展的宣纸上落下几
齐霁一挥宽袖,转身便走
但当他快要走到门口时,却忽然停顿了
方才还忿忿不平地神色骤然平静下来,甚至变得有些莫名地复杂
忽的,他开了口:“卫延尘,你做这个国师,究竟是为国,是为陛下,还是为了你自己?”
他回头,看向站在书案后,穿着一身绀青绣银纹长袍的卫韫,“两年步步为营,你来郢都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纵然齐霁向来没有什么入朝堂的心思,但他除了是郢都人尽皆知的闲散世子之外,也是天下闻名的才子
他无心朝堂,却并不代表他不清楚朝堂之间的无声争斗
身在各路风雨之外,但他的心,却犹如明镜
即便他当年确实是救了卫韫,但至今,他都全然不清楚卫韫的来历,更不知道他来郢都,入朝堂,究竟是为什么
或许,齐霁心里早已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他并不愿去深想
但见卫韫那双深沉的眼,齐霁笑了一声,未待他答,便道:也罢,正如你所说,有些事,我不知道,才是最好“”
即便有时,他也会忍不住想要深究,但一见卫韫,他却又歇了心思
齐霁摇摇头,转身便走
而卫韫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那双眼睛里多了几分晦暗的影子
若他猜得不错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