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入座,正在聊诗文时,纪婵端着一只特大号的白瓷碗走了进来
油汤里漂着一层红辣椒,雪白的鱼肉,黄色的豆芽,还有一粒粒饱满的花椒麻椒
色香味俱全
“水煮鱼来了哦,胖墩儿不要动”纪婵小心翼翼地穿过外面一桌,进到里面,把碗放到一只烫着花纹的木垫上
进菜口就在司岂和闫先生中间
纪婵和司岂挨得近,两块鸡蛋大小的淤青格外显眼——人没成为一对,淤青先成了一对
泰清帝的视线在纪婵和司岂的脸上游移片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司岂知道他在笑什么,下意识地按按自己的脸,还挺疼的
纪婵一起来就在忙,而胖墩儿吃完饭就去前院等闫先生了,才看见她的伤
小家伙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纪婵身边,问道:“你们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为什么脸上都有伤?”
虽然童言无忌,但于善于脑补的成年人来说,这句话可以有很多颜色
“哈哈哈……”泰清帝大笑起来
司岂的脸红了
纪婵呐呐,有外人和孩子在,仓促间,竟然不知如何解释
胖墩儿又问:“你们打架了?”他防备地看向司岂,“我是我娘的儿子,我姓纪”
泰清帝收了笑意,认真说道:“胖墩儿放心,你肯定是你娘的儿子,谁都抢不走你”
胖墩儿立刻问闫先生,“先生,皇上金口玉言,所以我爹就不能抢我了对吗?”
闫先生点点头
胖墩儿小大人似的拱了拱手,“多谢皇上”然后又对司岂说道,“父亲,你都听见了吧”
司岂笑:“……听见了”没关系,你是你娘的,你娘将来定是我的
纪婵把胖墩儿抱在怀里,说道:“娘和你父亲昨晚确实打架去了,但抓的是坏人,这伤是坏人打的”成年男女脸撞脸,在现代也是蛮尴尬的,更何况这个时代
“原来是坏人打的呀”胖墩儿拍拍小胸脯,松了口气,小手摸上纪婵的脸,仔细揉了揉
泰清帝捂住了越咧越大的嘴
司岂站起身,把自己的脸也送了过去,“胖墩儿冤枉爹爹了,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胖墩儿划拉两下,敷衍地道了歉,“对不起哦”
泰清帝摇摇头,说道:“自打师兄有了儿子,脸皮厚了不少”
得到慰藉的司岂笑眯眯地坐下了,用公用筷子夹起一片白嫩的鱼肉放在泰清帝的盘子里,说道:“这鱼味道不错,皇上尝尝?”
……
下午,泰清帝回宫
纪婵和司岂去大理寺,把冯子许禀明大理寺卿后,准备升堂
两位大人一同前往大堂,小马、罗清跟在后面
春日的下午和风徐徐,二人身高和谐,步伐一致,宽大的袖口随风摇摆着,走得摇曳逶迤
小马罗清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找到了“般配”二字
纪婵问:“司大人,冯子许一定会把罪责推到两个护院身上,两个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