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欲望比女子要强很多倍
纪婵不想让司岂误会,更不想让他自我折磨,答应一声就闭上了眼
司岂说要睡,不过说说罢了
与喜欢的人同处一室,他早就兴奋极了,脑海里不期然地浮现出五年前的那个缠1绵迷1乱的夏夜
于是身体某处便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不可描述的某种反应
他怕纪婵看到,赶紧侧过身子
“咳咳!”纪婵咳嗽了两声
司岂以为她看到了,脸颊一下子热了起来
然而,纪婵只咳嗽了一声,之后就再没有动静了
司岂背对着纪婵,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的囧相,心里痒痒的,想回头,又不敢,犹豫好一会儿,才用胳膊垫起身子,扭了一下头
纪婵没有看他,脸朝向床里,瘦削的背部起伏着,呼吸也均匀了
“这么快就睡着了啊”司岂有些失望,脸上的热度迅速褪去,心也静了下来
他对着纪婵的背影看了许久,又数了许久的羊,然而,还是睡不着
失眠的人最爱胡思乱想
司岂开始担心秘密进京途中的刘维等人,担心余飞在济州会不会遭遇暗杀,最后又想起了远在京城的胖墩儿,担心他在自己家里会不会受委屈
一直折腾到天亮,司岂才勉强睡了一个时辰
第二天,司岂在马车上睡了一天,快到济州时才彻底清醒过来
傍晚时分,一行人用假路引进了城,小安派人接应,住到余大人事先在南城租好的院子里
用过晚饭,几人正喝茶时余飞来了
“本官回来晚了,都指挥使吴文正死了”余飞极为疲惫,黑眼圈越来越重了
司岂坐直了身子,表情又凝重了几分,“怎么死的?”
余飞道:“□□中毒而死,下手的是他的五姨娘,而五姨娘上吊自杀了”
纪婵摇了摇头,所以,吴文正的案子就这么自产自销了
被押解进京的黑铁塔和刺杀刘维的刺客只能证明吴文正有罪,却勾连不到承宣布政使和靖王
司岂道:“余大人作何打算?”
余飞道:“刘维和刺杀刘维的刺客还在路上,我们不能保证他们能活着进京,而且即便他们活着进京,也不能证明靖王有罪”
“所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布政使黄汝清要抓,但动静不能太大”
司岂点点头,“这个有点难,需要好好谋划谋划听说提刑按察使郑玄是个极其精明的人,与黄汝清关系最好,两人早在十年前便沆瀣一气了”
余飞摆摆手,“这个倒也不见得,听说两人因为儿女亲事闹了些矛盾,关系僵硬不少前些日子黄汝清的母亲六十六,郑玄假托生病,只让内宅妇人出了面”
司岂问:“这也许是个机会?”
“不,未必是机会司大人,这件事急不得”余飞沉吟着,捻着胡须继续说道,“吴文正虽然死了,但都指挥同知是黄汝清的人,指挥佥事倒与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