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尔虞眼看着自家的蠢儿子跟一个女子下了场,急得满脸通红,说道:“皇上,老臣莽撞了”
泰清帝也有些不高兴,又不好责怪章尔虞——章家父子是武将,在战场上杀敌勇猛,平日里说话办事直来直去不动脑子,早就习惯了
二人交了手
章鸣梧的身高与司岂相差无多,但比司岂壮,擅长大开大合的招式
纪婵灵活,学的又是散打,一动手就占了上风
章鸣梧使大力打一个直拳,纪婵躲掉后,反身就是一个回旋踢
虽然没撂倒,但那件簇新的酱红色常服上多了一个清晰的脚印
章鸣梧脸红了,动作越发快了起来
纪婵打点精神,左闪又避,就是不正面迎敌
章鸣梧叫道:“总躲算什么本事,有能耐正面来战!”
纪婵笑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世子傻,还是下官傻?”
章尔虞怒道:“子凤还不住手?”
章鸣梧被纪婵气得脑壳疼,又岂会停下,险险地避过纪婵一脚后,打来一记窝心拳,直奔纪婵胸口
“放肆!”
同样的一个词,却是从四个人的嘴里冒出来的
殿门口两个,十几丈开外还有两个
章鸣梧心头一震,动作便慢了半分
纪婵欺身而上,一手抓住章鸣梧的手臂,另一手顺势勾住的后脖颈,猛的用力把人拉下来,右腿弓起,踢在了的鼻梁上
“诶呦!”
章鸣梧捂着鼻子,鲜血长流
纪婵飞快地向后退两步,拱手道:“章世子,得罪了”
章尔虞见纪婵没有受伤,顾不得自家儿子了丢脸,赶紧大手一挥,“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揍得好纪大人拳法机巧,确实不错,还请纪大人不吝赐教”
章鸣梧面红耳赤,用帕子捂住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纪大人好手段”
此刻,司家父子赶到了,二人先见过泰清帝,再与章尔虞见礼
司岂毫不客气地说道:“章世子风姿神勇,在下真是钦佩不已”
章鸣梧输得难堪,何来“风姿神勇”?
这是明讽
章尔虞示意章鸣梧闭嘴,拱手道:“首辅大人,小司大人,犬子鲁莽,多有得罪”
司衡淡淡一笑,“冠军侯客气了,章世子出手谨慎,这才让纪大人占了上风,极有君子之风”
这话看似正经,内里却讽刺至极
泰清帝想笑,又觉得太不厚道,只好请一干人进入乾清宫,抛开先前的不快,谈起西北的局势来
司岂有伤,坐不住,站在纪婵身旁,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遍
的目光太有存在感,纪婵很快就感觉到了,心里一暖,轻轻摇摇头,示意自己没受伤
司岂这才放了心
之所以来得这么快,是因为怕纪婵出意外,一直让人暗中保护她,听说她与莫公公往皇宫来了,便立刻赶了过来
司衡是在进宫的路上遇到的
出宫后,章尔虞与纪婵约定好教授缝合术的时间,又再三辞过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