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焉知那姓温的狗东西到底有没有法子?”
“当初他使刘家人诬告我爹,为的就不是真置我爹于死地,退路他一早想好了,只要我肯同他一起办那件事,他立时便能把这事平下去”
季樱唇角翘得老高:“既是现成的法子,眼下不用,还等何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