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乃天生就会”
公子没说话
我回头看他,却见他唇角微微弯着,似乎不以为然,却将眼睛看着我,目光直直的
正当我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伸手去擦,公子却重新躺回榻上,趴过去
“霓生,为我掐背”他悠悠道,头也不回
(第1/4页)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公子辞官的事,桓府中的其他人第二日才知晓
桓肃很是恼怒,将公子训斥了一顿大长公主却毫无愠色,只不痛不痒地说了公子几句
“辞了也好”她说,“议郎乃掌圣上顾问,圣上正在病中,却为谁去问对?”
说罢,她又好言把桓肃劝了,让公子退下
公子见得如此,放下心来
他像未出仕前一半,到桓府的园中练了一会骑射,又练了一会剑一个时辰之后,回到院子里
我说:“公子今日无事,便去写一写我昨夜说的诗赋”
公子走到屏风后更衣,头也不回:“知晓了”说着,把一边扯开湿透的衣裳,一边走到屏风里
这种时候,他一般都不必我伺候我打算去书房准备笔墨,正要走开,公子却道:“霓生,替我擦身”
我愣了愣,回头
却见公子已经从屏风里走出来,上身未着衣服,仍淌着汗水
“我?”我讶然
“不是你还有何人”公子道,“青玄也不知去了何处”
明明就是他刚才叫青玄去厨中去取小食
我看看公子,只得走到水盆前,将巾帕蘸湿,拧干
公子伸展开手臂,由着我擦拭巾帕冒着热气,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红的痕迹
“逸之他们,平日更衣可都有仆从侍奉?”公子忽而道
我说:“兴许有”
公子道:“那你今日侍奉我更衣”
我不解地看他:“可公子从前一向不愿我来”
公子:“我现在愿了”
我:“……”
他既然这么说,我也只好遵命,继续为他擦拭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公子的身量似乎又比上次所见长开了些他的骨架很漂亮,肩背虽宽,却并不似外头大汉的那般虎背熊腰,线条结实匀称,很是赏心悦目
不自觉地,我又想起了沈冲在河西的路上,我也是这般为他擦身,可惜好景不长,后来我就再也没有服侍过……
“你又走神”公子忽而道
那嗓音很低,震响在耳边,犹如风撩过头发
我回神,愣了一下
方才顾着想事情,不自觉地跟他挨得有些近他的头微低,我的脸颊几乎能触碰到他的呼吸
“谁走神了”我掩饰道,胡乱地再给他擦了两把,将巾帕放到盆里,一边洗一边揶揄,“公子还有半身未擦,不若将袴脱了吧”
“嗯,好”公子答道
我未想他这般回答,愕然
回头,却正遇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公子伸手过来,将我手里的巾帕接过,片刻,懒洋洋地走回屏风后面
“袴都湿了”只听他嫌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