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挂断了”的声音有些低哑
就在姜炎准备挂断的时候,唐以梦闭着眼叫道:“等、等一下”
“嗯?”姜炎勾着嘴角,等她说
唐以梦站在阳台,来回的踱步,她不知道该怎么问,也不知道会说什么
姜炎感觉的出来,她在犹豫
“这几天过的好吗?”姜炎淡声问着
“不好”唐以梦带着小情绪回答
姜炎抬头望着树梢,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问:“和有关吗?”
唐以梦拢紧身上的外套,低头应声:“嗯”
“明天上班吗?”
唐以梦不禁挑眉,话题跳这么快?
“不上”
明天周四,原本她是需要上播的,但周末档的同事找她调换了,所以明天她不用上班
姜炎看了眼快要没电的手机,轻声说:“明天见,早点睡”
唐以梦下意识的说好,紧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明天见?这是什么意思?
而另一边,姜炎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扶着梯子的余辉说道:“带手机充电器了吗?”
余辉摇头说:“姜队不是说山里没信号嘛,们就都没带手机”
姜炎轻咳一声,说:“平时没见们这么服从命令”
余辉挠了挠头,收起梯子,抗在肩上跟在姜炎身后,说:“姜队,大伙儿说好不容易训练完了,想一起聚聚……”
“们聚吧,有事不去了”姜炎打断说道
余辉‘哦’了一声,没再跟上去姜炎从来不参与聚餐,拒绝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姜炎走远几步,又停下脚步转身说:“通知所有人,早上五点半集合回训练场”
余辉在原地愣了,扬声问:“姜队——不是说八点回吗?”
“改了,五点半”姜炎说完便抬脚离开了
回到帐篷,在手机自动关机前,看到了她几天前发的短信
心里像是被某个柔软的物体击中
那晚没有等到她的信息,彻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告知需要带队进山做集训
到了山里,没有信号,她的短信就那样被隔绝了
直到四天的训练结束,姜炎才有时间爬着梯子找信号,刚找到一格信号,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很想、很想见到她
这一晚,唐以梦很煎熬
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梦里一直在寻找,在追赶,醒来的时候背后满是汗水
坐起身,刚想伸手拿过手机看时间,突然听到门铃声响起
是吗?
唐以梦急忙翻身下床,不小心把被子扯掉了,被角垂在地板上,顾不上那么多了,赤着脚跑出卧室
看了眼客厅墙上的时钟,七点半
快步走向门口,中途脚背踢到茶几,来不及的喊疼,蹦到门口,深呼吸几下,踮脚透过猫眼看门外
没人?
唐以梦皱着眉头,迟疑的推开门,探身出去,向左看了看,怎么没人?
“早”
熟悉的声音在右边响起,唐以梦赶忙转过身
两人视线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