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听着一折呢”
沈奚心不在焉应了
她耐着心,等这一折戏唱完了,终于,等到门帘子再被掀开来
傅二爷跨进门槛,一双眼在镜片后细瞧她
沈奚立刻起身:“二爷”
跟着他进来,按下帘子的是个姑娘,细长的眼,双眼皮,说不出的文气只是穿着袄裙,否则真像是个新派女学生,包括她的笑也是柔柔弱弱的,带着书香气沈奚猜,这就是那个黄包车夫说的小苏三了
“你跟进来做什么?”二爷笑
“三爷的人,自然是要看一眼”那姑娘柔声笑
傅二爷没给她多话机会,将人劝出去
四下只剩她和傅二爷了,他又端详沈奚:“都说三弟出国是为了寻你,可回来身边却没带人,我还以为是他们说错了,看来,他过不去的永远都是女人这道坎儿,”他径自坐下,“说吧,寻我做什么?”
“我听说他病了,想见他”
傅二爷沉吟:“这个,我帮不了你”
她忙道:“我不是要纠缠他我和他有过约定要再见面,如今约定的日子已经过去,又听说他病了,才迫不得己来求二爷”
对方意外沉默
沈奚心慌着,唯恐听到说他病入膏肓的消息:“他是真病了吗?”
“病是真的,但病到何种地步不好说,”傅二爷默了半晌,对她说,“从他回来,没人能见他,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