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威胁不到谁,也没人会在意她,这是最好的时候
傅侗文不想再谈,他让伙计去天瑞居要了菜,和谭庆项在包厢吃了
待到掌灯时,来了几位客人
谭庆项在一旁,不太放心傅侗文的状态他倒像上了妆唱戏的人,瞧不出真人真感情,好似白日的谈话都不存在
客散后,他倚在窗边,去听戏台上的四郎探母人极疲累,眼底是红的
帘子关上时,谭庆项听他说了句和戏文无关的话,那声音沙哑又无力:“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庆项……人活久了,才会懂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