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和城主发生过激烈的争执”又一个工人开口
“有传言,近半年来,金字塔在深夜经常有不明身份的人进出还有神职人员目睹过大主教面见过商人”
……
大家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一副画面迅速完整起来,种种异常都指向一点,异教徒
独眼男子的脸色越来越白,如果只是郎布戈一个人说,他是不相信的,但是这么多人都听说了或者见到了,就由不得他不相信
“唐德瀚与尼古拉斯凯夫大主教相交莫逆,唐德瀚是异端,尼古拉斯凯夫大主教不可能一点都不察觉,察觉了却不说出来,这说明什么?”郎布戈这句话仿佛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入独眼男子的身体,其他人虽然有所怀疑,但是也仅仅是怀疑,郎布戈这句话已经等于挑明了
“我哥哥告诉我,让我这几天要小心出门,尼古拉斯凯夫大主教很有可能也被异教徒腐蚀了,唐德瀚的身份暴露了,他应该得到了消息,可能会发动屠杀”矮个子的话,斩断了众人的最后一丝侥幸,他们在震惊的同时,也在思考该这么做,一股无形的危机感萦绕在头顶,再也无心清理脏污了
类似的传言在斯里普尔城的大街小巷传开了,特别是一些金字塔内部,因为封闭的环境,任何流言传播起来都十分迅速,很快,底层信徒都听说了这个传言,大部分信徒是不相信的,尼古拉斯凯夫大主教的威望很高,别说突破信徒了,就算是神职人员也不敢怀疑,但是架不住大家都在讨论,还是有一小部分人将信将疑
阿瑟夫·奥本率领的30万大军兵临城下,信徒们对尼古拉斯凯夫大主教的怀疑又加深了几分,在玛雅帝国,几乎不存在两个城池战争的情况,如果有,只有一种情况,异端
教会与异端不共戴天,出现了异端,就必须铲除,阿瑟夫·奥本打着的旗号就是铲除异端,消灭唐德瀚的同党
相信一件事情很难,但是怀疑一件事却很容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来了,就很难让他死掉
城主府与大主教的不和几乎是所有城池都面临的问题,有机会搬倒大主教,哪怕明知道大主教是冤枉的,城主府这边也是在所不惜的,阿瑟夫·奥本带着大军出现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斯里普尔城的城主岂会放过?立刻推波助澜
在城主府的施压下,尼古拉斯凯夫大主教不得不出城应付阿瑟夫·奥本,尼古拉斯凯夫大主教前脚出城,后脚城主府叫抄了他的金字塔,众目睽睽之下,搜出了象征着异端的黑暗千眼魔像和食人花吊坠,这两样东西,直接就把尼古拉斯凯夫大主教钉死了
“打到尼古拉斯凯夫这个异教徒!”
“烧死尼古拉斯凯夫!”
“骗了我们这么久,尼古拉斯凯夫该死,把他掉在绞刑架上!”
……
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