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残酷的命运狠狠碾碎的一颗心,残碎过后再无法拼凑完整
启云太后见她不说话,她残忍的勾起唇角,冷笑道:“原来你竟然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你不值得齐儿为你做那么多事!三年前你们原本都该死的,如果不是齐儿瞒着哀家,偷偷给你用了护心丹,你以为你那中了‘天命’的身体能抵得住销魂散的烈性?哼!销魂散,其实根本就解不了,中之必死如果齐儿不救你,你就那么死了,你觉得,他们两会怎么样?”是化悲愤为力量,决一死战?还是万念俱灰,痛至心死?无论哪一种,都是她所期盼的
漫夭震愕,难怪小旬子说,容齐从来都没有对不起她,原来如此销魂散是她叔叔“千毒圣手”秦申所制,为她父亲秦永所不齿,她对此知之甚少而她的叔叔,她只见过一面,在父母出事的前一个晚上,她听到父亲和叔叔在书房起了争执
宗政无忧与宗政无筹也同样震愕
启云太后又道:“为了那次过错,你可知他承受了怎样的惩罚?”
漫夭十指皆颤,“你把他怎么了?”
启云太后道:“哀家停了他六个月的药”
漫夭忍痛问道:“停了药……会怎样?”
启云太后眸光微缩,“七窍流血,如蚁噬心,生不如死他为你足足承受了一月之久,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却仍不妥协你……应该以死相报!”
漫夭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帘幕后的那个模糊的脸孔这个人,真的是一个母亲吗?她怎么能残忍到用那么惨烈的手段去惩罚自己的儿子?漫夭瘫坐在地上,胸腔内急剧震动,她用手紧紧抓住胸口,脸色惨白,双唇颤抖,上不了气,心头窒痛得像是要死掉
宗政无忧一见她这似是要背过气的模样,大步上前,拉过她,手掌贴住她背心,用内力护住她心脉,让她不至于昏厥他皱眉道:“不是解了毒了吗?怎么还这样?”
漫夭大口喘气,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心口还是痛她咬着牙,看魔鬼般的眼神看向启云太后,“你真的不配做一个母亲!你简直是在玷污母亲这个伟大的称呼!”
启云太后眸中沉痛划过,嘴上却笑道:“这些算什么?对齐儿来说,身上再痛,怎么比得过他听说你爱上宗政无忧那一刻的心情?!他一向最恨别人的背叛,可是为了能让你活着,他亲手把你送进了别人的怀抱,还得咬牙吞声,承受你对他的恨你说……这世上,哪里还有他这么傻的人?”
启云太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擂击在漫夭早已破碎的心扉她呆坐在地上,连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十一月的寒风凛冽刺骨,刮过她苍白的面颊,寸寸凌迟着她单薄的身躯宗政无忧眉头紧锁,望着她失神的样子,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
启云太后欣赏着她痛苦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