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两人就看见了上面的内容但也没什么意思,也就是一个年长男性在讲台上说着什么
此人身穿红袍,头发烫得很整齐,语气温吞,但说的内容却令人震撼:“……再言东撤,便可斩了!海口丢,那就在赤道战;香港丢,那就在阿曼战;海上要战,陆上要战,就连天上也要跟他们战!自华夏元年以来,我等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必以十报之!”
贺礼一惊,对方致中问道:“这是谁啊?”
方致中看着电视有些眼熟,但一时也记不起来,便看了看周围,找到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问道:“请教这位先生,这新闻可说了什么大事吗?”
男子见有人请教,得意地扶了扶眼镜,然后郑重地说道:“可真是出大事了!那王振庸碌无能,遇事无决,今日辞了宰相的位子,现在是兵部尚书于谦暂代宰相之职,正誓师要与夷狄大战呢!”
“啊?王宰相竟然辞了?”方致中对时事了解得多些,此时也更惊讶些前任宰相王振是个长袖善舞的人,频频在公众面前展现亲民形象,也有小道消息说他权力欲极强云云这么一个人,居然因为两个海外领地被攻击就辞职了?
眼镜男子嘿嘿一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王振多半不想辞,可有人想让他辞啊西方出事之前,就有人提出要加强防备了的,可一直被王振压着那时候能压,现在不就是丢人了?中书省不支持他,国公会也嫌他无能,不就只能走人了?自己不辞,等被弹劾,可就更丢人了”
方致中听着,懵懂地点了点头,似乎学会了什么,又没有多少实感没多久,电视中的于谦念了几句诗,这条新闻便结束了,换上了一段汽车广告
他又跟贺礼聊了一会儿,也没聊出什么东西,又在商场里随便逛了一圈,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便忍痛离开清凉的商场,去了外面广场上等待演出开始
此时的气温相比正午稍低了一些,但仍相当炎热,不过人气相比之前要高了非常多各路看客不知道从哪里接二连三钻了出来,在临时搭建的戏台前方排了百多米出去,其中以中青年男性为主,但也有不少狂热的女性支持者,引得路人侧目他们聚集起来后,拿出绘有霜月楼标志的小旗子和小扇子,不断挥舞起来,又叫喊起了口号,一开始较为凌乱,但在前排几名资深看客的引领下逐渐找到节奏,整齐起来
“嗨!嗨!”
方致中和贺礼混在人群中,已经完全融入了氛围,忘却了炎热,激动地喊着而伴随着他们这群人的叫喊声,戏台之后逐渐有乐器的声音响起,很快,又有一群靓丽的女生从帷幕之后冲上戏台,一边舞动一边唱起了歌台下的气氛更是因此高涨,不少人情不自禁叫喊起来
“咦,今天是新衣服啊”方致中叫喊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