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乃是落水之后,被河伯看成了祭品他与河伯做了交易,若想要周闰无事,那就必须要重新献祭一人给河伯,以求平息河伯愤怒
而且,这个人不能是别人,必须要和周闰有着血缘之亲否则河伯看出破绽,会不高兴的!
这个人,正是周闰庶出的幼妹!
得知消息的周闰自是不同意这么做,可是对望气士信服的周氏主君却同意了!
而周闰,被那位望气士以‘河伯缠身,不能外出’为由,困在家中卧房
周氏主君不准周闰见任何人,防止‘河伯找上门’
这些日子,周闰用尽了办法也出不去后来,他灵机一动,以感谢‘同席救命之恩’为由说服了周氏主君,允许他派遣奴婢前往聂嗣府邸传送消息
听完周闰的叙述,聂嗣三观出现了裂缝
对那位周氏主君,聂嗣不知该怎么去形容佩服他为了儿子亲手杀死女儿?
还是憎恨他竟能狠得下心,同意这种荒谬的事情?
庶出的女儿,难道就不是你的孩子了?
这简直,愚昧且愚蠢!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聂嗣双眸变得极度认真,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闻言,周闰面露感激之色,“我就知道伯继乃是真君子,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伯继,你听我说现在我父亲只信服那个望气士,一般人怕是难以劝他,所以我想让伯继代我前去书院,寻夫子帮忙若有夫子出面,我父亲定能回心转意”
这确实是个办法,论声望,范瓘在丹水这一片自是不用多说,若是范瓘能出面,想必应该能劝回周氏主君
“好,我答应你,这就过去”
周闰起身,郑重弯腰作揖一礼,“伯继,此事无论成败,闰,谨记伯继大恩!”
“吉年无需如此,你疼爱幼妹,我定会助你一臂之力”聂嗣拱手
“一切有劳伯继!”
“放心”
聂嗣离开周闰卧房,匆匆而去
暗处,一名灰衣人走了出来,他看着聂嗣远去的背影,丝毫不敢怠慢,连忙悄然离开
须臾之后,抵达周氏坞堡深处的一座庭院
庭院正中央,一名鹤发老者正在盘腿打坐
灰衣人走到鹤发老者身侧,低声道:“天师,大事不好了”
“何事?”
“周氏君子寻了同席好友......”灰衣人将自己偷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什么!”马季戊猛然睁开眼睛,“你说的是真的?”
“不敢欺瞒天师,那人已经去了丹水书院,弟子看的真真切切”灰衣人道
马季戊脸色阴沉,“让你盯着周闰是对的,若是让范瓘来此,说不定真要坏了大事”
灰衣人问道:“天师,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立刻将周氏主君寻来,我们要立即将其幼女罐封!”
“唯!”
不多时,周氏主君,周彦赶来
“天师,急忙唤我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马季戊拱手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