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王兵者,即迅速摆平边疆之乱,率兵南下,威慑沛王与义阳王”
闫癸听后,摇了摇头,“尚逊,朝廷不可能答应的邓、柳二人绝不会允许其他人入朝对付他们其次,沛王也不会轻易和义阳王爆发战端你不知道,这些年来,义阳王和沛王俩人私下里联络甚为频繁,大有联合趋势”
“再者,依你所言,此计的成功与否都建立在朝廷能不能在短时间内扫平异族的基础上若是不成功,沛王将成大祸!”
“更别说三公之位,邓亥和柳齐岂会愿意沛王入朝平分朝权?”
闻言,范瓘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病入膏肓之际,再思解救之法,岂不言迟耶?”
他就是想利用沛王,让其入朝和邓亥、柳齐二人争斗
闫癸哀道:“邓、柳二人专政,地方掌控愈弱值此天灾,徒之奈何?”
他心中纵使感到绝望,可依旧不愿坐视生民受难
“不管如何,我要去见见丹水县令张德,让其助我安抚百姓”
闻言,范瓘轻轻一叹,他就知道自己劝不了好友,便言道:“罢了,予略有薄资,愿意拿出来赈济百姓”
“你不怕义阳王对你不利?”闫癸嘴角含笑
“哼!”范瓘冷笑,“不利又如何,予倒想看看他敢不敢杀了予!”
闫癸一笑,“他若杀了你,这天下的显学门徒,只怕会群起而攻之”
范瓘哈哈一笑,名声有时候也是有用的
“对了尚逊,你那些个弟子,皆为膏腴之家出身,何不让他们为朝廷出一份力呢?”闫癸笑着建议
范瓘哭笑不得,“罢了罢了,予知矣!”
没想到,好友敲竹杠连自己弟子都被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