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无辜百姓”聂嗣平静的注视着范瓘双眸,“那位义阳王,究竟是谁?”
范瓘笑了笑,似乎猜到了弟子会这么问,遂叙述道:“义阳王公叔氏,我朝立国天子,敕封的异姓王之一公叔氏先祖,追随立国天子征伐天下,因功,封于荆州义阳国历经数代积蓄,底蕴深厚”
“可他现在,准备反叛”聂嗣道
范瓘颔首,“不错,此番义阳王胆敢暗中行此恶事,实乃天灾人祸所致啊......”
顿了顿,范瓘摇了摇头,似乎不想多聊这件事情
“伯继,南乡郡与义阳国毗邻若是依照帛书中所说的消息,怕是不久之后,义阳国会派兵进驻南乡郡你不是荆州人士,无需受此无妄之灾,速速回雍州去吧”
“那夫子准备怎么办?”聂嗣问道
“予生于此,长于此,如今一副老骨,也当埋于此”
“夫子,可随弟子前往雍州避难”
范瓘摇头,“不想折腾了,勿要复言”
见此,聂嗣也没有出口再劝实际上,他确实准备走了继续留在这里没什么意思,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灾难发生而且,继续留下去,很可能会有性命之危
“夫子,弟子告辞”
聂嗣起身作揖
范瓘看着聂嗣,教诲道:“伯继,你有仁善之心,本是好的只是却要谨记,人无伤虎意,虎有噬人心将来若是出入朝堂,当小心提防鼠辈竖子予,不求汝能造福百姓,但愿汝,莫失良善之心”
“夫子教,弟子不敢忘”聂嗣拱手,又是一礼
范瓘捋了捋胡须,似是想起什么,从腰间取下一块圆润碧绿的玉佩
凝视着玉佩一会儿,范瓘朝着聂嗣招招手
聂嗣走过去,蹲下
“来,手伸将过来,此物赠汝”
聂嗣双手并拢,接过玉佩
这只玉佩,半个掌心大小,圆月状,通体温润,上面雕刻一只‘松下卧鹿’,栩栩如生,一袭碧绿之色,生机盎然,一瞧便知不是凡品
“夫子,这......”
“收下吧”范瓘合上他的手指,笑着道:“佩戴此玉,可令人静心宁神”
聂嗣眸光闪烁,行了一礼
“长者赐,不敢辞”
收下玉佩,悬于腰际,聂嗣拜别范瓘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说起贾璠因为帛书的内容已经告诉他们,想为贾璠讨个公道,无异于痴人说梦既是如此,何必为自己徒添烦恼呢?
凡事,量力而行
他知道,这一走,很可能与范瓘再无相见之日只是,他们二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选择
离开书院,聂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大门,旋即踏步离去
不远处,宋圭仍旧缠着栾冗,想要收购其手中的虎皮
见聂嗣归来,宋圭问道:“大兄,如何了?”
聂嗣道:“无事,夫子告诉我,让我尽快离开南乡郡”
“好啊!”宋圭高兴抚掌
他来这儿的主要目的,还是将聂嗣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