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嗣倒是没有说出来
“孩儿知道了”聂嗣放弃了挣扎,所谓的大父决定也好,父母做主也罢,他知道目前的自己很难去拒绝这些
希望这一日来的稍晚一些,或许还有机会挣扎一下
见他脸上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聂祁氏好生宽慰道:“若是日后你真的不喜,娶回来好生相待便是”
聂嗣抿了抿嘴,言道:“母亲所言,孩儿谨记”
二人又接着聊了其他的事情,半个时辰后,一名女婢走入堂中
“女君,少君,垣君子请见”
聂祁氏颔首,“想来,仲才应是知晓你回来的消息了”
“孩儿去见见他”聂嗣道
“嗯,你且去吧”
“孩儿告退”聂嗣起身一礼,旋即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聂祁氏秀眉不经意的蹙了一下
“去,将奢奴给吾唤来”
“唯”一名女婢应声,下去传唤奢奴
片刻后,奢奴抵达
“女君”
“吾且问你,少君在丹水,可是有了相好的女子?”
这是聂祁氏心中的困惑,她作为一个过来人,觉得儿子听到他自己有了未婚妻,应该是好奇大于抗拒才是,可嗣儿,却莫名其妙的就是抗拒能让他做出这番表现的只有一种可能,他有心仪的女子了!
而且,结合此前他不愿意回来的事情,聂祁氏觉得自己已经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
听了女君的话,奢奴大脑当机了一会儿,旋即疑惑道:“女君,少君在丹水并未与什么女子接触啊”
“真的?”
“真的”奢奴肯定道:“少君在丹水,除了每日进学,便是留在府中治学,或是与好友结伴出行,或是赈济灾民奴婢从未见过少君与其他女子接触”
“这倒是奇怪了”聂祁氏喃喃道:“不应该啊”
八卦,从古至今就是女人绕不开的话题,哪怕身为聂嗣的母亲,聂祁氏也一样好奇
“那,他可是在丹水有了什么心仪的女子?”聂祁氏又猜测道
奢奴想了想,旋即摇了摇头
“没有,少君似乎对女子之事,不是很上心自从女君写了帛信,让少君节制饮酒以后,少君便没有怎么饮酒奴婢倒是记得,有一次少君问奴婢,为何身边不见女婢,奴婢告诉少君,这都是女君为您的身子着想,是故没有派遣女婢服侍”
“自那以后,少君便没有再提起过此事偶尔书院同席邀少君前往勾栏,少君也无甚兴趣,宁愿留在府中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奇奇怪怪的事情?”聂祁氏觉得自己抓住了盲点,急忙追问:“何事?”
奢奴想了想,觉得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家少君奇怪的动作,遂道:“奴婢说不出来,不过倒是记得少君的动作,可以为女君演示一番”
“你且演示”
闻言,奢奴两腿张开,蹲下身子,两只手握拳平冲在胸前
“少君说,这是扎马步”
“扎马步?”聂祁氏瞅了两眼,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