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仲才,竟没想到你如此深念丁氏淑女,好一句‘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仲才用情至深,吾等敬佩!”下方的君子们纷纷开口调笑
而那丁氏淑女早已呆住了,此等诗歌,叫人既羞又恋她在这栎阳生活了十几年,竟不知道聂垣有如此才情
这不就是她心中幻想的情郎么
一念至此,她羞燥的满脸通红,两只白嫩的小手纠缠在一起
“细君?”一旁的女婢轻声提醒,“是否唤聂氏君子前来试穿?”
这还用问么,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她的衣裳都是给聂垣缝制的
“去吧”
“唯”
聂嗣看着台上的聂垣,嘴角死死憋着笑意这一幕让他想到了前世的大学生弹吉他唱歌表白,同样的叫人忍俊不禁,同样的让人围观
浪漫啊,真是无处不在
“大兄,我还是不去卞氏露台了”聂桓鬓角流汗
这太羞耻了,他做不来!
“你就不怕日后那位卞氏淑女给你脸色看?”聂嗣调侃
酆朝的女子地位可不低,尤其是当家女君,执掌一府财政大权,随意决定丈夫女妾生死,甚至可以同丈夫和离而和离后的女子,同样可以再嫁,不会有人对此而区别看待
就算没有出嫁的女子,同样可以在街上抛头露面
至于缠足,三从四德什么的,在这里完全没有不过一些基本的女训,淑女们还是会遵守的
当然,这并不是说男人就要迁就女人,而是代表了女子的地位不弱,最起码不是那种逆来顺受
所以,与未来的妻子弄好关系,这是必须的不求心心相映,但也不能互生龃龉,否则后宅不宁
这也是聂嗣当时听说自己有未婚妻,为什么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若是那位蔺氏淑女是个乖巧的女子,他倒是不介意诚心相待可若是那位未婚妻是个蛮不讲理,霸道骄横的女子,他怕自己受不了
听了聂嗣的调侃,聂桓嘴角抽搐
二人闲聊间,聂垣已经换上了丁氏淑女缝制的衣裳,不大不小,正好合身
底下人自然又是一番叫好,纷纷恭喜聂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