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狗!”
“不敢不敢,我知道最后一座营垒在什么地方!”俘虏连忙求饶
“说!”
“在入云山脚!”
义阳王当即让人展开舆图,仔细观察入云山位置很快,义阳王勃然大怒
“混账,这入云山在群山之中,两旁皆为高山,一旦进入其中,便是瓮中之鳖,你在说谎!”
入云山的位置处在群山里端,只有一条河流从群山之间流淌而出,一旦大军进入其中,只要敌军封锁出口,后果不堪设想!
别忘了,此时的义阳王手中可没有多少粮食
闻言,华裕邯凶暴的挥剑又砍掉了俘虏一根手指,惨嚎声再次响起
“我没有说谎啊,聂校尉说了,营垒设在入云山脚下,敌军绝不敢进来,那里是最安全的!”
义阳王:“......”
这么说好像没什么不对
不过,这只是以当下的情形来看若是形式反转,聂嗣缺少粮食,义阳王不缺粮食,那么义阳王就能封锁出口,断绝聂嗣生路
当此时,貌似又陷入了困境
纵然他知道粮食可能在入云山大营,但问题是他不敢率军进去因为,他并不像相信俘虏所说的,聂嗣手中仅有两千人马
万一他的大军一头扎进去,出口被封锁,到时候可就全完了
等等!
他好像忘记了一条重要的信息
敌军会趁着夜色进攻!
“你刚刚说,只要我们就地扎营,那个姓聂的就会率军偷营对吗?”义阳王眯着眼
“对”
“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拿下你们两座营垒,那个聂嗣还会继续偷营吗?”
俘虏犹豫了
见此,义阳王挥了挥手
华裕邯会意,将俘虏拖下去砍了
“大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贾呙问道
义阳王沉吟须臾,说道:“眼下天色已晚,不如就地扎营若是今夜那个聂嗣真的来偷营,我们正好还以颜色若是他不来,我们立即离开这里”
他想得很清楚,如果聂嗣不出来,他绝对不会进去
随着义阳王命令下达,一座座营帐瞬间在地上铺展开来
夜色降临,一轮皎月浮现
义阳王在营帐中独自饮酒,贾呙陪伴在侧
“父王?”贾呙趁着没人的时候悄悄喊了一声
公叔涓动了动眼皮
“什么事?”
“父王,今夜那个聂嗣若是真的偷营,我们是不是要反击?”
义阳王冷笑道:“若是那个聂嗣真的有胆子偷营,寡人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那粮食呢,要不要进去抢回来?”
“哼”义阳王得意道:“这个聂嗣,滞留在此一月有余,确有胆色不过计策太过愚蠢,他自以为我手中没有粮食就会军心大乱,故而在此设下伏兵羞辱于我如此狂妄之子,此次定叫他栽跟头!”
“如果今夜他真的来偷营,我料定此人定会大军尽出只要我们抓住机会,将其斩杀于此,一切都将会彻底逆转!”
话音